“是的,我们之间以前没打过交道,不过我相信您应该知道我究竟是谁。莫向天应该跟您说过我吧?”
“我知道您是谁,不过我是从网上知道的您,并不是莫董跟我说的。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交集的,不知道您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傅华说的倒也是实话,莫向天生前并没有跟他讲过任何与都燕有关的事情。他现在也不清楚都燕今天的来意如何。
都燕看了傅华一眼:“我来这里很简单,是因为警方跟我说,向天死后,你曾经两次打电话找他,我就想来问一问,你跟向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啊?”
虽然都燕说的理由很充分,但傅华却觉得这并不是都燕真正想要问明白的,她的目的可能还是想要试探他对莫向天的死究竟知道些什么的。傅华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他怀疑都燕和蒋晓昆就是杀害莫向天的凶手了。
“是这样子的,莫董生前曾经跟我商量过,他看好熙海投资的发展前景,”傅华就把莫向天生前跟他商量的联合保险要帮助熙海投资发展业务的事情讲了出来,“而联合保险却是拥有巨大的现金流,他想为这个现金流找一条出路,就想让联合保险跟熙海投资结盟,用联合保险的资金帮助熙海投资发展业务。”
“我打那两次电话,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商机,需要莫董来提供资金支持,所以就打电话跟他探讨了,没想到那个时候莫董已经遇害了。唉,这可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啊。”
“真是这样吗?”都燕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傅华说。
傅华说:“当然是这样子了,要不然您以为是什么?”
“我没以为是什么的,就是这一次向天死的不明不白,我还想说能不能从您这里得到点与凶手有关的线索呢。”
傅华心说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他几乎可以推定莫向天的死与她有关,她居然还敢若无其事的说她在寻找莫向天死亡有关的线索,这个心理素质还真是够强悍的。
“不知道傅董跟向天是怎么认识的?”都燕这是又问道。
“我们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歌星沈韶祺,在一次跟沈韶祺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认识了。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就是问问而已,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居然跟向天的品味相同,都喜欢那个唱歌甜不拉几的沈韶祺。也不知道她唱歌有什么好的。”都燕倒是毫不隐晦她对沈韶祺的不欣赏。
沈韶祺苦笑着叹了口气:“这人要是走了背运,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的。我还以为遇到了莫向天,我能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哪知道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傅华看到沈韶祺这个沮丧的样子,觉得他应该给沈韶祺打打气,让沈韶祺振作起来,要不然这个女人可能会就此完蛋的。他笑着说:“什么走背运啊?我倒是觉得沈小姐的运气正旺着呢。”
沈韶祺看了傅华一眼,苦笑着说:“傅先生,你就别说好听的话来宽我的心了,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来说我运气正旺,是不是我如果因为莫向天的死被判刑了,你会说我的运气旺到姐姐了?”
“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傅华笑着说,“你看,像命案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也是能够有惊无险的度过,几天的时间就能轻松的洗脱嫌疑,这要是换了哪个倒霉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赖招娣眼睛亮了:“傅先生说的这话有道理啊,在台湾我的朋友也是遇到过命案这种事情的,种种的麻烦一下子都会出来的,反正人要是不顺了,会有很多想不到的事情冒出来,而这一次韶琪姐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彻底的解决,但是也算是在很短的时间就化险为夷了。”
“对啊,”傅华笑着说,“你千万别自己给自己制造心理负担,发生了意外情况,想办法去解决就是了,又不是解决不了。越是这种状态下,人越是应该挺直腰板,勇敢的面对。如果自己给自己什么运气背之类的心理暗示,那可能你这辈子都会一蹶不振的。”
沈韶祺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傅华:“谢谢你了,傅先生,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可能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多的打击吧,骤然事情接二连三的下来,我真的是有些六神无主了。”
“不用客气了,我是希望能够继续在舞台上看到那个艳丽不可方物的沈韶祺的。”傅华说,“你要振作起来,勇敢的去面对这一切,我相信还是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还能再站上舞台吗?”沈韶祺苦笑着说,“恐怕这一次命案闹出来,我不会再有站上舞台的机会的。”
“那不一定啊,莫向天的事情已经出来有几天了吧,”傅华看着赖招娣问道,“你这边接到过要取消广州演唱会的通知了吗?”
赖招娣说:“诶,对啊,好像是联合保险广州分公司那边并没有通知我们要取消广州演唱会的。”
傅华知道虽然是莫向天死了,联合保险那边有可能会取消沈韶祺的演唱会。但不取消的可能性会更大的。因为莫向天一案的凶手还没有被找出来,这个时候谁如果跳出来要取消沈韶祺的演唱会,警方很可能就会怀疑这个跳出来的人,是在针对莫向天,进而就会怀疑这个人就是杀害莫向天的凶手了。
现在这个时候有能力取消这一次演唱会的人,应该就是都燕和蒋晓昆了,他们都是傅华觉得杀害莫向天的主要嫌疑人。这两个家伙如果聪明的话,应该知道在这个时候是一动不如一静的,他们不可能跳出来改变莫向天生前的决定的,因为他们担心会惹起警方的怀疑的。
有鉴于此,傅华就说道:“我相信联合保险那边一定会让演唱会继续举行的,不信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跟联合保险的人落实一下的。”
“你等一下啊,”赖招娣说,“我打个电话给联合保险广州分公司的人,看看你别对演唱会是个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