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宸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再想办法。”
不,叶莺心里暗暗否定这个方案,她不会丢他一个人在这里的,一定要想个两全之策。但是,还差一个时机。她不动声色地问道:“那我该怎么样才能见到皇上呢?”
上官子宸思量片刻,回道:“去找母妃吧,父皇病的那会,饮食起居都是她来照顾的,你去找她问,她应该知道皇上什么时辰出现在哪里。”
“找她?”叶莺怀疑道,“她可信吗?我的意思是,先不说太后中毒一案,瑜王本身跟锦绣布庄就脱不了干系,帮我,她就不怕他们母子受牵连吗?”
“我思来想去,五弟没有胆量私自让锦绣布庄供货给叶家军,所以,”上官子宸细细分析道,“只能是皇上让他做的,他又无法忤逆,只好顺水推舟了吧。我猜想是父皇允诺了他什么好处,也许是同意他娶海葵为妃之类的。母妃是我生母的好姐妹,我想,只要不威胁到五弟,她应该还是愿意帮忙的。”
原来如此,叶莺还想说什么来着,就听到了牢房外传来了“踏踏踏”的脚步声,她与上官子宸对望了一眼,赶紧拿起人皮面具戴上,刚戴上就听到沈哲铭急促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玥王,下官的审讯时辰快结束了,牢役也快回来了,请夫人赶紧收拾好,我在外头等。”
分别的时候,上官子宸一把拥过叶莺:“本来我都打算听天由命了,也许上天怜悯我,让我再见你一面,就算我……”
“闭嘴!”叶莺怕他说“死”字,没等他说完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她隔着木栏看着上官子宸的眼睛镇定地说,能不能实现叶莺心中也没有底,但是为了燃起上官子宸的希望,她必须说得很坦然。也许是他们心有灵犀吧,上官子宸确实看到了她眼底流露出的那道光。
叶莺虽然猜到上官子宸对她有所隐瞒,可是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很震惊:“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就推断出来她的孩子不是太子的?”
“没错。”上官子宸轻叹道,“当时她也没说自己怀孕了,我只是怀疑,就算怀上了,她腹中骨肉是男是女也还不知道。如果她的孩子是太子的,这太子都还没登基呢,她就说出让我当摄政王辅助她儿子登上皇位这样的话来,这不是诅咒太子吗?那她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说这话的底气是什么?所以我就猜想,除非她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比太子更位高权重的人,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叶莺撇撇嘴道:“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实话呀?”
“我只是怀疑罢了,岂敢乱说呀。”
“包括我吗?”
“包括你。”关于隐瞒她这件事,上官子宸觉得自己没有做错,“那时候你流落在青洛国,咱俩的事还一大堆,不告诉你怕你受到困扰,何况这事只是我的猜测,又无真凭实据。”
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叶莺不无担心地问道:“那你答应她这件事了?”
“为了拿到阴阳戒,我只能答应她啊。”上官子宸握住她的手,宽慰她道,“当时你不见了,我没法想那么远的事,至于以后怎样,变数太多了,也许她这胎生的是女儿呢,等以后再说吧。”
话虽如此,可是叶莺觉得师宛如是个有计谋的人,整件事她肯定有对应策略的,不然就不会连皇后都被反摆一道了,连皇后都对付不了的人,有那么容易打发吗?不过他说的也对,以后的变数,确实太多了。
“对了,”叶莺想到自己到这里来的最大目的,“我已经用显形墨粉看到了藏宝图的路线图。”尔后又说出自己的疑惑道:“按理说,皇上关押你,而放过我,多少是因为让我献出藏宝图,可到现在为止,未曾见皇上召见我,也没有人再追我藏宝图的事,你说,这下一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