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正在速写,见他们喝酒吃肉,才想自己早餐都还没吃,肚子更饿的不行了,还好,早上带了块芝麻饼放在袖口里,她便拿出嚼起来。
“二弟怎么脸色发青?是不是哪不舒服?”上官子闵装作惊讶地唤道,“不如让跟随孤来的张太医瞧瞧吧。”
连太医都带来了,上官子宸不得不叹服:“太子有心了。”
待太医给上官子宸把完脉,上官子闵问道:“张太医,玥王的病怎样啊?”
太医张顺和已经大汗淋漓了,战战兢兢答道:“玥王有旧伤在身,体内又有寒毒……”
上官子闵打断瞪着他问:“那可以吃冰酒吗?”
“这……”张顺和小心翼翼地捕捉到上官子闵的暗示,脱口而出道,“老朽认为吃冰酒没有问题。”
这庸医还真敢睁眼说瞎话。上官子宸冷眼地看着这两人在唱双簧。
“那二弟就请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上官子宸举起了酒杯。
{}无弹窗“谢太子殿下。”上官子宸和上官子骞回礼道。
“对了,”上官子闵别有用意地看了上官子宸一眼,“孤还有一事想问问二弟。前些日子听说玥王城西的别苑被强盗洗劫了?”
“没错。臣弟就在现场,好几路人马都在别苑里面,分不清谁是谁。”
“那可真是惊险啊,二弟有没有查出是谁干的呀?”
“活捉了几个人,都送到官府去了,听官府说都是些江湖人士,缺银子了呗。”上官子宸轻描淡写地带过。
“你信吗?”上官子闵轻笑道。
“说真的,不是很信。”上官子宸轻松地回道,“但臣弟也没什么损失,别苑里在也翻不出什么宝贝来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来了。”
师宛如莞尔一笑道:“玥王侧妃没什么事吧?”
“受了点惊吓,这不,还没调节过来呢。”
合乎他们说的是她刚醒来那天晚上的事呢?叶莺边画着边有些犯迷糊,敢情是不是他们觉得这别苑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啊,唉,这二百两银子果然不好挣,好费脑,单听他们说话都觉得累。
“那二弟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侠客?”
“侠客?这臣弟就不知道了,臣弟武功已废,也只能躲在巷子的马车里观战。”上官子宸回头喊道,“秦福,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