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摇下车窗,景峰满头的汗:“占总……”“什么事待会说。”占晟楠眼中带着警告,景峰一下就明白了,点了点头绕道副驾驶座快速的上车,然后示意司机开车,司机还为差点撞到了他而心惊胆战,一下子没领会他的意思,直到景峰一句“开车”,他才一脚油门下去。
“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景秘书看着很着急,而且她刚才好像隐隐的听到了是有睿睿的事,秦晓有些不放心的追问,“景秘书,是睿睿在学校出什么事了吗?”
要真只是在学校出事就好了,现在是小祖宗离开出走找不到了啊!
景峰机械地偏头,看了眼占晟楠,笑眯眯地回答:“夫人,小少爷没事,老夫人正陪着他吃饭呢,就是一直闹着要见你。”
“这样啊……我回去就给他打电话。”说着,秦晓就瞪了某个罪魁祸首一眼,然后继续关心儿子,“睿睿他有没有哭?”
“没有哭!”景峰条件反射的,立刻否认,后座立刻传来一道不悦地轻咳声,他会意连忙改口,“我刚把小少爷从学校接回占宅的时候,他一路上都黑着脸,看到老夫人后不满的哼唧了几声,掉了眼泪,后来就被哄着吃饭了,就是一直喊着要给你和占总打电话……”
身后的冰冷气场转暖,景峰暗自呼了一口气,说谎真的是件体力加脑力活,信手就拈来的肯定都是“天才”。
“那睿睿晚上都吃了些什么,有没有挑食,吃了几碗饭?”明明上午才见过儿子,可秦晓总感觉像是很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怀孕了的缘故,五年来对儿子的亏欠一下子就席卷了她,真的是一刻不见就挂念。
“额……吃了,鸡翅膀,对,好几对鸡翅膀。”车里的空调开着吧,他怎么感觉额头还是不停的冒汗。
幸好车及时的停了,要是再问几个问题,他一定得穿帮。
“到了!”景峰逃也似的开门下车,外面扑来的风让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自己上去吧,景秘书这么急找你肯定是有事要说。”秦晓看着景峰微微一笑,转身上台阶,自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她在景秘书不方便说。
占晟楠快走一步抓住她的手腕,秦晓狐疑的回头,看着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往她身上披,暖暖的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淡淡烟草味立刻包围了她。
“我送你进电梯。”
“不用了,我现在不怕了。”秦晓微微一笑,梨涡浅浅,因为他一句话心跳动得越来越快,“真的不用了,我想走一走,景秘书这么晚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快去吧,我走楼梯上去。”
占晟楠不说话,秦晓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让司机陪我一起走楼梯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快去忙吧。”说着,快速的身体前倾,在占晟楠的脸颊处印下一个吻。
诚惶诚恐的司机一看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立刻下车:“占总,您放心,我一定安全的送夫人上去。”
等秦晓两人一走进住院部大楼,景峰一抹汗,有些不敢看占晟楠阴鸷的眼神,慌张的出口:“占总,小少爷……离家出走了!”
“是嘛,吃饱了?”
清隽的五官逆着包厢的灯光,淡淡的一声莫名的带着一股子的诱哄,秦晓深刻觉得自己魔怔了,现在看占晟楠总觉得自己在被无时无刻的架在“铁板上炙烤”。
“恩,吃饱了。”她有预感自己好像不应该给肯定答案,总觉得眼前的占晟楠高深莫测的有些阴阳怪气。
“那现在说一说魏青这个名字,还有医科大。”
包厢顷刻间陷入安静,秦晓不由自主地吞了下自己的喉咙,然后快速地拿起桌上的筷子,转头看着桌上的菜,一副垂涎欲滴的架势:“好像还没吃饱,刚刚明明觉得已经吃不下了,现在又觉得还能吃好多……你说,怀孕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难怪会胖那么多……”
边说边不停的往自己碗里夹菜,好像真没吃饱似的。
占晟楠盯了会埋头在碗里的秦晓,手里的筷子戳弄着,眼神不时的往他这边的打量,明明心虚的要命,偏偏还强装着,嘴角不由得往上一牵,右手把桌上没动过的燕窝粥推过去:“把粥喝了。”
看着满满一海碗的粥,秦晓有种肚子要被撑破的感觉,她微微抬眼,眯缝着笑眼看过去:“这个你喝,你都没吃什么东西,肯定很饿了。”边说边把粥碗推回去,手刚碰到碗面,身上凉飕飕的视线就让她转了方向,“……闻着好香,我先喝一口啊。”
在占晟楠幽深的目光,硬是笑着喝了一口,其实……秦晓欲哭无泪,她真的已经吃不下了。
“真好喝,你也喝一口。”
占晟楠垂眸,看着面前一勺明显满的都要溢出来的燕窝粥,挑眉看着离自己只有半臂距离的女人,浅笑着明显一副讨好的架势,喉结动,他好像十分的想做些其他的事,可……眸光一暗,视线瞟向秦晓依旧平坦的小腹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十个月……好像成了魔咒。
秦晓顺着他的视线下移,还没等她搞清楚占晟楠到底在看哪里,一只大掌猝不及防的贴上了小腹,她浑身一僵,一动都不敢动。
“十个月……好像有点长。”喑哑的嗓音,越来越带着异样悸动的抚摸动作,明明是挺正常的几个字,秦晓红着脸听出了某些少儿不宜的意思。
“……好像,我听小萌说只要前三个月……后面几个月小心一点没事……”
后面的几句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都快消声了,占晟楠动作一滞,目光越加的幽深,在秦晓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悔的想要断地洞时候,他开口了。
“恩,我会向医生求证,如果可以,我会尽量的满足你。”
一本正经地声音,严肃思考的神情,秦晓真想甩自己几巴掌,明明一开始不怀好意的人是他,为什么最后欲求不满的那个人反而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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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农庄时,欢送他们的是刚才帮着上菜的服务员,亲昵的态度羡慕的眼神,让秦晓只想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