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三 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雅茜神色茫然的回头,苏母见她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更是推了一把:“说话啊,怎么回事,半天都不见你说话?”

“他……”苏雅茜似是还有些不相信,直到耳边“嘟嘟嘟”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她才转头,声音空空的,“他不接我电话……”

苏母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接就继续打啊,接着打,你说你这个孩子,他没接你还傻乎乎的举着个手机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说上话了呢……”

苏母直笑女儿傻了,剥了个橘子喂willia,橘子再是甜总是带着点点的酸,willia嘴角破皮,吃进去顿时嘶了一声,苏母一听心疼的一颗心都碎了,一定要讨回个公道不可,孙子占家不认可以,但是也不能这儿欺负人。

见苏雅茜还跟木头似的杵在原地,恨铁不成钢的她伸腿就踢了一下:“快打,我倒要看看占家的那个小子要怎么解释,都是他儿子,也不能因为一个没养过,就偏心成这样,欺负我们家没人出头了是嘛!”

苏雅茜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把手机甩了过去:“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

“我一个长辈怎么给小辈打电话?!”苏母白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女儿手里,“快打,打通了妈妈跟他说,不会让你为难。”

苏父看着两人推搡着,闹剧一般,不赞同地摇头,看willia疼得龇牙咧嘴却是一个人偷偷的藏着不说话,顿时看两母女烦心:“吵什么,先带willia去医院看看。”矛头直接指向苏雅茜,“你是怎么当妈的,儿子伤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带去医院看看!”

苏雅茜有些委屈,轻声辩解:“就一点皮外伤。”

苏父气气得一口火憋在肚子里,对着宠了一辈子的女儿又发不出火,摇摇欲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干脆眼不见为净,只是心疼自己的外孙,冲willia招手:“willia,来,跟外公上楼,外公给你涂点药水。”

willia下意识地看了眼苏雅茜,见她没反对,才挪着小屁股想从苏母怀里下来,可苏母却牢牢的抱着外孙不放,柔声请问:“willia,脸上疼不疼?”

willia抬眼摇头,然后一双丹凤眼期待的看着苏雅茜,他记得占晟睿当时也是像他现在这样明明很疼,却故意说自己不疼的,然后晓晓就一脸心疼的替他吹吹,那……是不是他这样说了,妈咪也会抱着他给他吹吹?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伤在我脸上。”苏雅茜不悦的瞪了儿子一眼,一回国,真的是越来越傻了!

willia黯然的低头,苏母瞪了女儿一眼又轻轻问了句,见外孙只是低头不说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茜茜,再给占家那小子打个电话,要是不接,我们直接找上门去,我就不信占擎那老东西真会不要自己的脸,不让我们进去!”

“你跟着闹什么,让willia跟我上楼去涂药!”苏父脸都挂不住了,彻底黑沉了下来,苏母冲他挥手:“你别管,我自己有路,我就带着willia亲自上门去,看他们占家怎么说,都伤成这样了!”

苏父憋闷的脸红脖子粗,看了一眼被箍在老伴怀里的willia一眼,甩手上楼干脆不管了。

“妈,这样好吗?”苏雅茜不放心地看了眼苏父上楼的身影,突然觉得爸爸的背似乎不如自己印象中的那么直挺了。

“你别管,听我的,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和willia光明正大的被请回占家做他们的儿媳妇!”

果然是在意的,就算旧情人生的不是他的种,他也这样毫无原则的护着,明明睿睿也被打伤了,额头还鼓起那么大的一个包。

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秦晓眼角泛酸,她还来不及伸手抹去,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你在乎她是不是,你心里在乎她是不是,你这个骗子,你明明就是忘不了她!”秦晓知道她钻牛角了,可是这一刻她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似乎从苏雅茜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起,积聚在心底深处的那一汪深潭在此刻毫不预兆的汹涌袭来,让她好不防备的就想着要发泄。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忘不了她,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你巴不得willia就是你亲儿子是不是,你这个混蛋,我恨你!”秦晓努力挣脱自己被抓住的左手,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右手紧握成拳,砸向占晟楠的胸口,不轻不重,一点都不疼。

占晟楠有片刻的怔愣,听到这个女人嘴里说的什么“旧情人”,他真想把人揉碎了渗入自己的骨血里,还想着干脆把人直接绑在床上,脑中已经有了无数个蠢蠢欲动的姿势,把她做到听话顺气为止。

可现在面前的人眼泪鼻涕一起来,毫无形象的在他面前撒泼,占晟楠心口一软,突然很想笑。

然后占三少也不厚道的真的笑出了声,微微起伏的胸膛,因为笑容不再冷面的清俊五官。

“你笑什么?!”秦晓没好气的质问,两眼瞪着占晟楠,所有的不爽都表露在脸上。

“我高兴。”

“……”发泄一通后,秦晓也自觉刚才丢人了,奋力挣脱不开占晟楠的钳制,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单手抽了一张纸巾往脸上擦了擦,“神经病!”

谁说女人都是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自己的这个分明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醋坛子,还属于酿造良久一起发作的,不过,他喜欢。

占晟楠微微用力把秦晓搂紧自己的怀里,头一回跟人开口解释,简短的就几个字:“没有旧情人,从来没有。”

秦晓仰头,黑亮的双眸中带着明显的不信,占晟楠气结,手臂微微用力:“真想揍你一顿,你听谁的?!”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似乎真的是不可理喻到了极致,如果此刻占晟楠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秦晓可能还会以为他是装出来的,可现在满含愠怒的一句,在她听来,却觉得十分的对滋味,气急败坏的恼意有时比温柔动听的善意更加的顺耳。

“快起开,我们在马路边。”秦晓也不扭捏,发泄完心里顺畅了比谁都好哄,一把推开占晟楠,自己在座位上坐好,老僧入定,好像刚才那个撒泼打滚要承诺的小女人不是她。

占晟楠不解气的搂过她重重的吻了一口,直到秦晓面颊绯红透不过气来才满意的放过她。

“流氓!”

“我老婆,我乐意。”占三少心情绝佳,发动车子汇入车流,然后稍嫌腻歪地抓着秦晓的手不放。

秦晓微微一笑,低眉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甜蜜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细小的一个动作就能被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