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是犯得什么混,要把这个臭小子生出来?
早知道他现在这么不孝,生出来就该掐死!
池洋也瞪着他,一副宁可玉碎也不瓦全的表情。
“不用管我,我就算再外面冻死、饿死,也绝对不会跟这个老家伙低头!”
说完,池洋就用力甩开池安夏的手,一边咬着牙一边用手捂着小腹要往外走。
可谁料,他刚往前迈出两步,眼前一暗就朝门口的方向栽了过去。
池国雄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就将他给抱住,这才免得他摔倒。
沈恩慈都有些震惊,嘴上总说狠话的男人竟然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伸手接住儿子。
池洋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摔竟然倒在他这6年来最讨厌、最痛恨父亲怀里。
池安夏也心上猛地一惊,赶紧过来询问:“池洋,你没事吧?”
池洋却摇摇头,嘴里嘟囔着:“别拦着我,我要走!”
可是他腿上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刚站起来就又要摔倒。
看这小子伤得这么重,沈恩慈也心软了,立刻表示道:“算了,老头子,毕竟都是一家人,你就让他回来吧。”
池国雄拗不过家里这两个女人,只好叹气道:“那好,伤养好了就赶紧滚!”
说完,他就把池洋扔给这两个女人,自己甩甩袖子就出去了。
池安夏和妈妈这才一起把池洋搬到床上,让他躺好。
再看池洋的伤口竟然又崩开了,白色的纱布上又渗出丝丝血迹。
池安夏只好从新帮他清理伤口,再消毒上好止血药再包扎好。
起码在肖若白回来给他做手术前,他都不许再乱动了。
接下来沈恩慈就吩咐周嫂照顾池洋,又给他请了诊所大夫给他掉点滴。
忙活完家里的事情,就已经中午,而墨厉城早已经在盛庭大酒店的餐厅订好了位置。墨雪初还有辰辰和月月,以及小峰已经等在餐厅里,就等着亲家一家赶过来吃饭了。
池国雄和沈乐薇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墨厉城直接派人从机场接回池家。
而池安夏早已经在池家等候,见车子到了就赶紧迎接:“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就见沈恩慈一下车,身上还带着澳洲特色的围巾,一脸的春光满面。
再看随后下车的池国雄也是精神很多,笑容堆面。
估计老两口在这阵子国外度假过得很愉快。
尤其是看见女儿在大门口迎接,池国雄和沈恩慈都笑得合不拢嘴。
就听沈恩慈一下车便对女儿说:“辰辰和月月那两个小宝贝呢?我都想死他们了!”
池安夏立马嘟起嘴巴就说道:“妈妈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最应该想的人不是我吗?”
池国雄就在一旁插话:“谁说她不像你?每天恨不得念叨你100回,十句有八句说‘也不知道我们夏夏现在怎么样了?’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好像你没有天天念叨?你不也是天天女儿、女婿、外孙子地不停说吗?”
沈恩慈说着就抬起手肘杵了一下身边的池国雄。
池国雄还笑呵呵的:“你不也一样?”
周嫂跟着下了车,便笑着说道:“其实先生和太太每天都想着来呢。”
池安夏看着这来两口子现在这么相处融洽,心里也很高兴。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忘了当年的事,可是对父亲的恨意已经被亲情冲淡了不少。
于是她立马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大家就不要在外面说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接下来大家都进了池家,第一眼就眼见院子里已经被整理的干干净净。
接二老回来的保镖也紧跟着就把行李全都搬下车,一件一件送进来。
“这个放这里,那个放那里,小心点!小心点!”
池国雄还边指挥,边交代:“这可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古董,千万别给我碰坏了!”
看着老家伙又心疼他那些宝贝,沈恩慈扭头便池安夏说道:“别管他了,天天恨不得抱着那些股东睡觉。”
然而池安夏却顿了一下,便先悄悄跟妈妈交代:“妈,我给你说,其实池洋”
结果她话还没有说完,沈恩慈就立马拉下脸来说道:“池洋那小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