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可是名分还在。
再加上孩子们,就更说不清她和墨厉城的感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池国雄自然了解女儿的倔脾气,跟自己脾气一样。
加上她从小跟她妈妈长大,性子就更野了点,肯定和墨厉城重新相处也有些困难。他看着安夏便又说道:“我说,你和厉城道现在也该彻底和好了,你看看现在孩子们也大了,以后需要亲生父亲的地方越来越多,你要是真替孩子们着想,就不要跟你妈妈一样,非要弄得自己很辛苦,
孩子们也跟着受苦!”
池安夏听他现在还有心情跟自己将这些道理,不由得翻了个小白眼。
幸好是妈妈已经带着孩子们进了房间去玩,大概是带着辰辰和月月去吃好吃的了。
否则妈妈一定跟他当面理论,要不是他当年负心把田丽丽母女迎进门,哪会有今天?
后来生了个池洋就更了不得了,简直都忘了世界上还有她们母女两个!
也就是他老了、病了,没人管了,才想起她们母女好了!
池安夏立刻替妈妈怼回去:“你还说这个,要不是你当年犯错,我和妈妈至于搬出去,至于生活那么辛苦吗?那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池国雄看女儿一说起当年的事,就立刻从温婉的小女人变成小刺猬心里就犯怵。
他赶紧教育道:“那是全世界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们女人就该理解!”
池安夏立刻就想怼回去,凭什么男人犯错,女人就得理解?
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身后就想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岳父说的话有道理,人的一生谁不会犯错,只要知错能改,还是只得托付一辈子的好男人。”
池安夏心上猛地一惊,转身就看见是墨厉城高大笔挺的身影。
修建整齐的短发下,五官精致立体,一双漆黑如点墨的眸子犀利而敏锐。
纯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搭配的一丝不苟的深色围巾和西装领带,下身是笔挺修身的西裤,正迈着淡定的步伐往这边走过来,气场不是一般强大。
这样的男人无论放在哪里都不能叫人忽视,有他镇场,谅池洋也不敢来。
不过这倒让池安夏有些意外,眼睛撑圆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这个男人出门还说今天要有大事要忙,现在就出现在这了。
莫非他说的大事就是池洋说好今天要来池家撵人吗?
而且墨厉城一进门就说这样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他再说自己,也跟池国雄一样,早就有出轨的心思了?
墨厉城走过来就一把搂住她的腰身,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说道:“我当然是不放心你跟孩子们,所以来看看。”
池安夏马上就想到的是:他是担心自己又带孩子们跑了,所以就跟过来了吧?
可是当着池国雄的面,她也没发作,只是脸色瞬间变了变。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控在她的腰上,她想躲也躲不掉。
更何况就算她把孩子们悄无声息地带走了,墨厉城也能第一时间给她追回来。
池国雄见这小两口一见面就又搂又抱,高兴地说道:“厉城来的正好,我让周嫂今天多烧几个菜,你们一家四口都留下来吃饭吧。”
说着,池国雄就从院子里的藤椅上起身,转身就进去招呼周嫂早早准备午饭了。
池安夏见他一走,扭过头来就问道:“你是不是也早就有找别的女人的想法?”
墨厉城眉心微微皱了皱,便说道:“我脑子里只装着你,你不是知道吗?”
池安夏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瞪了一眼就说道:“我才不知道!”
说完,她打开他的手,转身就进房子里去找辰辰和月月。
墨厉城看着这个小女人突然生气了,还纳闷他又是那句话说错了吗?
今天为了陪她来池家,就连本来说好今天要签约的一个项目都推迟到明天再说了。
正在这时,裴义从大门外大步走进来,走到他身前便小声报告道:“boss,到现在为止,叶家还没有动静,医院也没有动静,那栋小别墅里也没有动静。”闻言,墨厉城漆眸深沉,语速缓缓地说道:“不着急,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