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邵先生对不起,恕我刚才失礼了。”
周伯这才松开主治医生的脖领子,立马回复以往谦卑有礼的豪门管家形象。
就好像刚刚抓着医生脖领要他们殉葬的人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说完,他就跟着邵锦川就进了里面查看情况。
就见薄美茹躺在病床上已经昏迷,怎么喊都没有回应。
薄邵言听见病房里的动静,却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而是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这种累简直直到骨子里,直到心里,累得他想从此好好歇一歇。
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的司机老钟走过来,忽然说道:“少爷,您需不需要去休息下?”
薄邵言闭了闭眼睛,却无奈地说道:“胡说,这个节骨眼上哪有时间休息?你马上送我去薄氏集团大楼,我要紧急召开高层会议。”
老钟顿了下,有点不解。
这要是以前的薄邵言,别说去经常不去公司,就算去了也基本是混一天是一天的。
可是这次他刚从桃园乡回来,居然生病还要马上去忙工作,简直不要命了。
难不成,是少爷想要在这个时间彻底把薄氏的财权揽到自己手里?
老钟不敢妄加猜测,还是马上应声道:“是,少爷,我这就送您去集团开会。”
说完,老钟便推着薄邵言进了医院的电梯,赶往薄氏集团开高层会议。
然而第二天的报纸新闻就报道出来:【薄氏集团董事长薄美茹重病或成植物人,信任总裁薄邵言紧急关头力挽狂澜,能否再造当年薄氏如日中天的神话?】
而池安夏和墨厉城从桃园乡回来,就当天晚上到了冲云岛酒店准备婚礼了。
这一去可是要住到婚礼结束,然后直接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准备的东西就比较多。
更重要的是,这次一定要让妈妈沈恩慈亲眼见证她的幸福时刻,所以今天也要带妈妈一起去,只是妈妈的身体状况恐怕是受不了长时间的颠簸,所以就选择了坐私人直升飞机。
到了冲云岛酒店已经是晚上,随即就给所有人分别开了房间休息。
池安夏奔波了一天早就觉得疲乏,便在酒店浴室里泡了一个热水澡。
等她出了浴室,却见已经换上睡袍墨厉城站在房间里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小脸一红,便直接绕过他,朝床前走过去准备上床睡觉。
谁料,墨厉城将电话挂断便转身朝她走过来,长臂一勾就将她搂进怀里。
池安夏心上一怔,抬起清澈明亮的眸子便说:“你干嘛?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墨厉城搂着她的腰身,低沉着声音说:“老婆,我忽然觉得,你现在是越来越有魅力,越来越有韵味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刚好现在身上只围了一条酒店的浴巾,虽然胸口以下都遮住,可是肩膀和两条腿根本遮不住,外面露着的肌肤也是白里透红。
池安夏赶紧将用小手将浴巾往上扯了扯,遮住里面深深的沟壑。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嘟着小嘴就说:“你说的韵味是怀孕的孕吧?你就是嫌我吃胖了一圈,对吧?”
墨厉城的手臂刚好围住她的腰身,低头便说道:“哪有?我觉得现在正好。”
说着,男人将下巴埋进她的脖颈间,在那里深深落了一个吻。
池安夏都被他弄得心里发痒,声音软软地说道:“讨厌捏胡茬都扎到我了。”
墨厉城这才松开,瞬间,那一片的肌肤上就被种下一个粉嫩嫩的小草莓。
他看着自己刚刚的“成果”,似乎很满意,于是沉声问道:“老婆,现在还生气吗?”
池安夏鼓鼓小脸,眨着一双清澈见底的小鹿眸子,便说:“我那么小心眼吗?不就是一盒点心,我才不至于跟你生气呢。”
说着大眼睛一翻,便抬手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