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秋月被两个来历不明的男子给掳走了!”古凌峰见电话那头果是张明宇,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不再像电话刚接通时那般焦急。
“我知道了,你在山庄等我。”张明宇沉声道,深邃的眼眸忽地亮起两团慑人的寒芒,整个房间的气温在一瞬间几乎降到了冰点。
挂了电话,张明宇直接推开窗门,然后直接迈步而出,脚踏虚空朝春秋山庄而去。
张明宇每往前踏一步,泥丸宫内那滴真元就毫光绽放,眉心似有眼睛开合,有无数股微弱法力冲出,将四周风云凝聚成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托住他的脚。张明宇每踏出一步就有十余米之远,速度比起金丹期修士施展御剑之术还要快上不少。
转眼间,张明宇就到了春秋山庄上空,见山庄门口古凌峰正焦虑不安地来回走动,身后笔挺立着数位蝎子堂高手。
张明宇见状也顾不得惊世骇俗,直接一脚从虚空踏了下来。
古凌峰等人见张明宇从天而降,自是惊为天人,不过悬着的一颗心却也因此安当了不少。
“凌峰拜见张先生!”古凌峰急忙上前鞠躬拜见张明宇。
“不必多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明宇面色如常地淡淡问道,只是内心却早已经起了无边杀机。
他张明宇的门人弟子又岂容人冒犯掳掠!。
古凌峰见张明宇问话,急忙让身后一位曾跟洞远两人碰过面的蝎子堂高手上前来回话。
那人显然受伤不轻,脸色苍白,走路都要由人搀扶着。
张明宇见状心中杀机更盛,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使得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种让人窒息悚然的气氛中。。。修改,:“”
“爷爷,小心!”尖叫声划破夜空,回荡在春秋山庄。却是正带着阿宝准备土遁跑路的古秋月见爷爷身陷险境,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
古春秋当然知道自己身陷险境,奈何洞远修为比他高过甚多,被他吃得死死的,根本再难分心对付洞明。更何况洞明修为比起洞远还要厉害一筹,祭出的法宝也是法器级的,就算没有洞远,古春秋也是万万挡不住他的进攻,更别说现在了。
古春秋身为老江湖,从出手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今趟在劫难逃,这才让古秋月速速土遁而走,没想到古秋月到现在还没走,不禁神色大变,厉声喝道:“还不快走?”。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洞明狞笑一声,那青蛇俯冲而下,围着古春秋周身一绕,转眼间就把他给盘了起来,丝毫动弹不得。
几乎同时,洞明又弹指而出一张束缚符,符箓化为一条细如绳索的青光,转眼间就把正犹豫着不忍离爷爷而去的古秋月给捆了起来。
悬殊的实力差距,古春秋祖孙两眨眼间都成了阶下囚。
“啧啧,火雷符、土遁符、金刚符、神行符、大力符……”洞明从古春秋身上搜出一大把符箓,虽说都是低等的法符,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竟然随身携带这么多的符箓,还是看得贵为金华观观主嫡孙的洞明一脸惊讶,两眼发红。
“咦,这里面装着什么?”洞明又从古春秋口袋中掏出一个玉瓶,一脸好奇地扒开了瓶塞,然后朝手掌倒了倒。
数粒灵气萦绕,莹光流动的丹药从瓶子里滚了出来,一阵夜风吹来,馨香气息飘逸。
“天哪,培元丹,碧青丹!这个老头子竟然拥有丹药!”洞明夸张地尖叫了起来。
也难怪洞明这般大惊小怪,要知道人的寿命有限,就算修炼了仙家功法若不能在寿尽之前晋级,得已突破寿命极限,就算你再强大到头来也是黄粱一梦,万事成空。而要提升修为,要晋级,服用丹药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只是炼丹不仅需要大量的珍贵药材,还需要独门秘方,独门手法。整个修真界除了少数几个大门派,会炼丹之术修士委实不多。故修真界中,千金易求,一丹难寻,哪怕再差的丹药也是珍贵得很。而古春秋不过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老头子,竟然随身携带修真人士视如珍宝的丹药,哪怕仅仅只是适用低阶修士服用的初级丹药,却也足够让洞明大大吃惊。要知道就算洞明贵为金华观观主嫡孙,在化气期之际,随身也从来没有带过这么多培元丹,碧青丹。
“师弟,此地不宜久留!”洞远看着洞明手掌中莹光流动的丹药,两眼泛红。不过他的年龄终究大些,很快就意识到今晚的事情不简单,需尽快返回金华观,否则万一古春秋师门的人赶来,他们不见得就能讨得了好。
“哼,怕什么,我倒想会会他们的师门,看看他们是不是吃了豹子胆竟敢杀我金华观弟子!”洞明收起手中的符箓和丹药,傲然冷声道。
虽说古春秋看起来财大气粗,但一个只能窝在世俗修炼连仙家洞府都没有的修士,骄横惯了的洞明还真不怕古春秋的师门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师弟,还是小心为上。”洞远闻言急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