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催炼时间虽然尚短,但她的血线银蛇在品种上说本就比黎东来的七彩毒蝎高上一等,如此一来一往,又岂是七彩毒蝎能抵挡的。黎东来不明就里,如今方才醒悟过来放刀拦阻,却又如何来得及。
只见飞刀还未到,血线银蛇已经一口将七彩毒蝎连同那绕身轻烟都给吞了进去,接着身子再随风一摆,又恢复到原来的大小。
血线银蛇一大一小,黎东来的尖刀便失去了准头,而血线银蛇却得了熊四娘的命令根本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继续化为一抹红线,直取黎东来而去。
红光在眼前不断放大,显出血线银蛇那狰狞的蛇头和森寒的獠牙,黎东来终于感觉到了生命的危机,可惜事出突然,估计又大大失误,如今想要躲避也已经来不及,一张老脸血色退得一干二净,苍白无比,竟就这样张着嘴巴,愣愣盯着血线银蛇。
眼看着黎东来要被血线银蛇给狠狠咬上一口,若熊四娘不出手解毒恐怕就要一命呜呼时,一只手蓦然穿过空间,直取血线银蛇的要害,速度奇快无比。
一股股强大的可怖力量随着那只手的逼近压迫在血线银蛇身上,血线银蛇双眼射出一丝惊恐。
熊四娘本就没打算要取黎东来的姓命,只是气他羞辱自己长辈,这才出手给他点教训,如今见白宝山出手解围,心中立马微微一动,那血线银蛇身子一扭,如电般急退,然后把熊四娘一头披散下来的头发一绕,又如一精美的发夹夹在头发之上,仿若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白宝山见状自是趁机收手,心中暗自震惊无比。
苗人中养有蛊虫的不在少数,但真正厉害蛊术却只有那些祖上跟巫殿有些渊源关系的苗人才懂得一些,至于像熊四娘刚才那近乎神奇的控蛊之术,就算白宝山也不会。倒是在苗王庙中,见过几位高人施展过,不过他却没资格修炼。
四娘苗寨的先辈们不是都已经死了,没人在苗王庙职吗?她又从何处学得这般高深的控蛊之术呢?
就在熊灵巧低声向张明宇解说时,白宝山看到了熊四娘一行人,大步朝他们走来。
“熊四娘多谢了!”白宝山走到熊四娘跟前,朝她抱拳说道。此人讲话粗犷豪迈,没有丝毫矫情和多余,炯炯有神的双目有意无意扫过张明宇,不过很快便也就收了回去,显然并没能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寨主客气!”熊四娘抱拳回礼说道。很有一股女中豪杰的豪迈。
白宝山豪放一笑,然后亲自引着熊四娘一行人入席,道:“请各位先享用些点心。”
熊四娘的身份与上官明远相似,虽没能拜入张明宇门下,却有师徒之实。入席之时,熊四娘很自然便让了一让,想先让张明宇这位长辈入席。
张明宇本就是率姓而为的人,这次随行虽低调了一些,但见熊四娘既然让他先就坐,自不会矫情客气,便大咧咧一屁股先坐了下去。
熊四娘见张明宇入坐,便也就紧挨着他坐了下去,熊灵巧等人这才跟着入席。
白宝山心里微微一惊,像他们这类有些神秘传承的苗寨不像寻常苗寨,是非常讲究尊师重道的。四娘苗寨虽是落魄已久,早不复当年称雄苗岭的辉煌光景,但那些规矩还是在的。张明宇先入座,要嘛就是不懂规矩,要嘛就是另有来头,连熊四娘也要让着他。
白宝山忍不住多看了张明宇几眼,却仍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正思量着是否要相询一二,免得错过贵客时,旁边却传来一把讥讽的声音。
“熊四娘你带来的后生,怎生这么不懂规矩,真是丢了我苗家人的脸面!”
白宝山闻言神色微微一变,如今大敌当前,他自是不愿意自己请来的人互生矛盾,急忙顺着声音看去,却是旁边一桌,古黎寨的黎东来长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