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明才感到了后怕,才想到了张明宇这样可怕的人物怎么就这么容易乖乖束手就缚呢?
“快把警棍和枪扔在地上,否,否则我开枪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刑警也终于反应过来,拔出手枪指着张明宇,声音有些发颤地道。到现在,他还是弄不明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明宇怎么就开了手铐,怎么就夺了枪和警棍,只感觉车子里有股子邪气,阴森森的。
那位刑警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爪影如风般在眼前一拂,手枪已经易手了。张明宇一边继续敲打着周蒙,一边用枪指着驾驶员,淡淡道:“继续往jc局开。”
驾驶员被枪指着,又听说张明宇竟还要去公安局,后背直冒寒气,心想,td,究竟他是警察还是老子是警察。
不过,虽说这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但张明宇说要去jc局,还是让车内的人都看到了点曙光,心里暗暗发狠到了自己的地方,哪怕你是三头六臂,也要整得你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却不知道,张明宇要去公安局是另有一番打算。
如今燕京市jc局既然插手这件事情,张明宇知道就算今天自己教训了这几个刑警,等来的肯定是明天更多的警察跑到他住处来,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既然如此,那就去趟jc局,把这事情给彻底了了吧。反正异地斗殴,又没死人,张明宇只要一口咬定没那么回事,他们又能怎么样?当然张明宇还没天真到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一口咬定就能作数。不过加上些筹码,比如赵永强。张明宇还记得他是江海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想来在市局里应该还是能说上些话的,就算他不行,不是还有唐副市长吗?当然古春秋这个筹码,是没必要打了。他埋棋子还是比较辛苦的,这点张明宇心里很清楚。反正张明宇自己手头有熟人,也就没必要为了这么点事情让他安排人马了。
张明宇把周蒙揍得直喘粗气,但浑身愣是看不出一点伤痕后,这才收了警棍,然后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张明。
张明身子一直往后缩,直到五大三粗的身子蜷缩在了车角落,实在没地方可退,这才微微颤抖地低着头,那样子就像一个要被强暴的女人。
张明宇突然失去揍张明的兴趣,随手抡了一棍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扔掉警棍。接着在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下,又扔掉了手枪,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手铐,重新给自己戴了起来,翘着二郎腿,依旧仰靠在座位上悠然养着神。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给自己戴手铐,打了警察还要去jc局!莫非是个神经病吗?可世界上有坐在警车上揍警察,这么厉害,这么拽的神经病吗?
车内很静,静得所有人感觉就像走在一片荒芜的坟地,后背直冒冷气,头皮发麻。
虽然张明宇被重新戴上了手铐,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再敢拿警棍或者手枪招呼张明宇。张明依旧蜷缩在角落,生怕张明宇一不开心一脚踹在他旧伤上,真那样,他辈子估计也就残了。周蒙现在已经彻底明白张明那句“不要被他外表迷惑”的真正含义,这小子哪里是什么文弱书生,简直比他妈恶魔都要可怕。
车子静静地朝市局开去,双方都巴不得早点开到市局。张明宇是想早到早解决,周蒙等人是想早点到自己的地盘,再狠狠收拾张明宇。
车子穿过车流不息的繁忙马路,终于开进了燕京市警察局刑侦支队。
仰头看着代表着华夏威严的警徽和国旗,周蒙等人有种回到了母亲怀抱的感觉,暗自激动不已,深处在眼眸里的目光狠狠地偷窥着张明宇。他们倒想看看,到了自己的地盘,眼前这位年轻人怎么拽!
车子一停,坐在前面的两位刑警就迫不及待地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周蒙和张明也强忍着身子骨里传来的阵阵疼痛,赶紧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下了车后,周蒙底气终于开始足起来,暴戾之气从眉宇之间扩散到整张脸,双目透射出得意凶狠的眼神,指着张明宇叫道:“快给,老子下来!”
若是普通人被人用枪对着脑袋,估计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不过张明宇不仅不是普通人,还是一位曾经拥有着毁天灭地能力的修仙者。
“阶下囚,笑话?我犯什么法了?我看你不久之后倒有牢狱之灾。”张明宇瞟了一眼枪托,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哈哈,老子牢狱之灾?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或许现在求饶,老子说不定发发善心下手稍微轻点。”张明一脸得意地反讥道。都已经戴上手铐了,他认为是吃定了张明宇。
不过张明宇显然没有沦为阶下囚的觉悟,闻言不屑地笑了笑,竟闭起双目,翘着二郎腿,再悠哉不过了。
“小子,给我放老实点,否则有你好看!”周蒙何曾见过这样嚣张的囚犯,立刻目露凶光,一脸恶相地警告道。
张明宇猛地睁开了双目,凌厉的目光如剑般射向周蒙,淡淡道:“你现在解了手铐,向我赔礼道歉,这件事或许就这样算了,否则有你好看!”
周蒙见张明宇最后一句警告原封不动地奉还,目中凶光更盛,阴阴一笑,道:“看不出来,人长得文文弱弱,胆子倒是大得很。”
说着从座位上拿出一根警棍和毛巾,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把警棍包了起来。
张明见状,两眼立马放光,笑嘻嘻道:“周哥,让我来吧!”
“行,先让你小子出口鸟气,不过可得给我悠着点!”周蒙把包着毛巾的警棍递给张明宇,说道。
“谢谢兆基哥,嘿嘿,这事我在行。”张明接过警棍,一脸兴奋地道。
坐在驾驶员和副驾驶员位置上的两位刑警,都是周蒙的死党,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有些司空见惯,都没说什么。
张明宇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一场阴险的酷刑等着他,仍然优哉坐在位置上,好像坐着警车兜风一般。
“嘿嘿,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充英雄!好,老子看你能充到什么时候!”张明阴险地笑着,举起警棍朝着张明宇大腿狠狠敲了下去。
张明宇见状,冷冷一笑,反倒把大腿抬了起来。
蓬!包着毛巾的警棍敲在大腿肉上的低闷声在警车内响起,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声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但惨叫声却不是大家所预料中的人发出的,而是施刑者张明发出的。
原来那一棍虽然打在了张明宇的大腿上,但又被高高地弹了起来,砸在张明还绑着绷带的手臂上,痛得他额头冷汗如雨点般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