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还是那副嫉恶如仇的模样,说起话来杀气腾腾的,显而易见他对于靖安司并无好感。
“两位老大人还请稍安,当年是宁军师请两位大人回朝的,如今发生这种事情,军师自然不会不管!”
“怎么?宁致远要回来了!”沮授闻言大喜。
“不错!在下也是今日听宁小侯爷说起的!”
法正点点头,将上午与宁元见面的消息说了一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宁致远回京,自然可以查明真相,镇压这些跳梁小丑!”
沮授颇为高兴的连连点头,对于宁容他素来信服。
“哼!只怕他们不会给他时间!”田丰冷哼一声,那双犀利的眼眸仿佛看穿了一切。
“怎么?田兄莫非觉得……”沮授与法正闻言对视一眼,不禁看了过去。
“邓王当街遇刺,恐怕是某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些人眼看天下就要一统,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哼哼!为了那个位置,死个邓王算得了什么!”
田丰的几句话说的法正是浑身发冷。
“难……难道田老大人以为是有人想要篡权?”
法正有些惶恐的瞪着田丰,那位真的有如此野心?
“等着吧,你我只是个试探,相信这两日就会镇守将军进入这大牢之中!”
田丰脸上并没有惧怕之色,他当年在袁绍帐下,什么样的凶险没有经历过,更何况他如今已经这般年纪了。
听到田丰的话,法正与沮授皆是沉默了下去,虽然他们不相信会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可是等到翌日上阳宫守将马战被关进大牢,他们的脸色终究还是阴沉了下去。
“阿元,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许都的天却是要变了!”
郭奕手里抓着酒葫芦,脸色凝重道。
“若说法孝直是因为凶器被抓,可上阳宫守将又有何罪?这靖安司难道又想兴风作浪?”
轻柔的声音紧随其后,宁元闻言不由点点头。
“姐姐有所不知,靖安司说马战心怀叵测,故意拖延救援!”
“哼!真是贼喊捉贼,刘慈那家伙又开始出来兴风作浪了,看来赵王这次是下了决心要逆天而行了!”郭奕满脸愤恨的嘀咕着,对于刘慈他可是恨之入骨。
“站住!”
法正脸色凝重的瞪着闯进自己宅院的靖安司人。
“法大人!”
前脚刚刚踏进府门的带队靖安司,听到身后传来的呵斥之声,脚下猛然一顿,急忙转身向前对着法正行礼。
“尔等替天执法,明镜高悬,为何擅自闯入朝中大臣府邸!”
面对法正的斥责,靖安司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他们身在许都靖安司,纵然是百官见了都会战战兢兢,所行所做更是百无禁忌。
只是……
面对法正这位曾经的上司,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惧怕的。
“靖安司代表的是陛下之颜面,职责乃是查访妖言惑逆之人,难道尔等想让那块正大光明的牌匾蒙羞?亦或者……你们要走刘慈当年的老路不成!”
法正脸色阴沉的对靖安司众人质问道。
当年的靖安司在许都城捕风捉影,搞得人人自危,最终虽然以搬到宁容为傲,可也因此受到哦朝堂文武百官的集体反对。
而曹操当年处于朝堂政局的稳定与平衡的考虑,不得不重处了刘慈,并令司马懿与法正主政靖安司进行改制。
“这……”
靖安司的校事官听闻法正之言,皆是满脸的为难之色。
“嗯?”
法正看到众人这般,只感觉心中突然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法正大人莫要是在说在下不成?”
而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那声音温和爽朗,犹如春天般的宽厚,可是听到众人耳中却是脸色猛然一变。
就像是兔子在森林中碰到猛兽一般,脸色吓得苍白,双腿更是颤栗不已。
“刘慈!”
法正岂会听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只是……此人怎么又走了出来呢?
“多谢法正大人还记得在下!”刘慈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那张真诚的笑脸下却是藏着似毒蛇般的阴狠,若是一不小心被此人咬上一口,不死也要脱层皮。
“时隔多年你竟然又出现了?本官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会在暗无天日中渡过呢!”
法正满脸讽刺的鄙夷道,对于此人他心中自然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