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士仁被王芳这突然的一嗓子给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拉着对方,示意对方噤声。
“切莫大声,这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只怕襄阳城就要大乱了……”
“对对对……”
王芳赶紧装出一副后怕的模样,满脸惶恐的后退两步,跌坐在座椅之上。
“小弟,大哥有一言,可以救你我兄弟两人,却不知当不当讲,不过……咱提前说好了,此言若是不能入兄弟之耳,兄弟不可误会咱俩的情谊!”
瞅着傅士仁说的情真意切的模样,仿佛真的很在乎他这个兄弟似的,王芳不由的暗自撇嘴,什么狗屁兄弟,真当自己不知道你的底细不成!
“大哥有言尽管说来,兄弟唯大哥马首是瞻!”
瞅着王芳被吓得惶恐的模样,傅士仁心中很是满意,现在他有信心能够说服对方。
“兄弟,大哥并非不忠,实则是势危力困,不能支持,我今已降东吴。小弟亦不如早降。”
傅士仁一字一顿的说着,双眸紧紧的盯着对方。
王芳闻听其言,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他等待这一刻等待了五年,五年的时间里他曾经无数次的怀疑过,可每次相当院长的名头,他都默默的坚持下去了。他本以为等到这一刻来临之时,他会狂喜不已,亦或者痛哭流涕,可是当他此刻真的听到傅士仁之言,他的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也许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他对院长更
加的敬畏了。
“兄弟?”傅士仁看着被吓住的王芳,伸手推了对方一把。
“哦~大哥,我等受汉中王厚恩,安忍背之?”
王芳这才回过神来,悄悄的问道。
“关公去时,曾痛恨吾二人,如今他大败而归,必然会迁怒你我,更何况现如今荆州各地皆被东吴占据,关公必无轻恕你我,还望兄弟你想清楚!”
傅士仁不断的对王芳蛊惑着,王芳却是有些犹豫的望着内外。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投降江东……”
“嘭!”
傅士仁正紧紧的盯着王芳,等着他的答案,却听房门被人忽然撞开了,他当下不由的怒骂过去。
“滚出去!”傅士仁勃然大怒,抬头望去却是突然愣住了。
“嗯~”
傅士仁闻言却是露出古怪的表情,双眸深邃的瞪着王芳,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瞧出一朵花来。
“呃?傅大哥为何这样看着小弟?莫非小弟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王芳装傻充愣的瞅着对方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
良久,这才听到傅士仁哈哈大笑了起来,脸色多少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这让王芳的心中不由的一沉,他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王兄弟不要再叫他们了,却是大哥的不是,方才进门之时来的焦急了些,与府中的护卫发生点冲突,所以……”
傅士仁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脸上却满是得意,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你……你把他们杀了?”
王芳听罢猛地一惊,不可置信的瞪着对方。
“呃……没有……没有……兄弟你可不要误会!”
傅士仁没想到王芳会反应这么大,虽然来了个突然袭击将府中给控制住了。
“呼……如此就好,这些人可都是君侯的麾下,若是出了点事,小弟可担不起责任!”
王芳一副后怕的拍拍胸脯,傅士仁却是不屑的撇撇嘴,心中却是又对王芳看起了几分,原来还当对方是个人物,却不想对方只是怕关羽!
关羽?
哼!
丧家之犬罢了!
傅士仁在心中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兄弟,方才哥哥进门前听到你笑得很是痛快,不知什么事情这般高兴,能不能说出来让大哥也高兴一下?”“嘿!不瞒大哥,方才君侯命军门前来催要粮草,言谈中谈到军中情况,听闻君侯很快就要拿下樊城了,小弟虽然不才,若是将来论功行赏,怎么也有个保境安民,相助之
功吧!”
王芳眉头开玩笑的说着,余光却是瞅见傅士仁那一副吃了大便的模样,不由暗自感到好笑。
“唉!”
傅士仁显然没有想到王芳会如此说,一时间到是把他准备好的说词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