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两双眸子立刻转身望了过去,作为聪明人的宁容眼眸射出一阵精光,上下打量着袁尚,震惊、钦佩、不可思议……
而周仓也是配合的露出迷茫,眼中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你是赵王三公子……”
周仓瞠目结舌的说着,手指有些颤抖,那是身份的差别所造成的巨大冲击。
“不错!”
袁尚很满意两人的模样,只可惜宁容很快就恢复的清明。
“原来是三公子面前,方才丁某只是胡言乱语,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在下告辞!”
宁容留恋的目光瞅了眼尚未吃完的羊肉泡馍,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呃?
什么鬼!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羊肉泡馍好吃?
啊呸!
袁尚赶紧吐了下口水,望着宁容远去的背影,心中起伏不定。
“公子,咱们为何要走?”周仓紧跟着宁容,悄声问道。
“慎言!”
宁容微微摇头,脚步缓慢的向外走去,嘴中却是数着自己的脚步数。
“一步……两步……三步……叫住自己?”
呃?
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难道他不应该死乞白赖的求自己留下?
“四步……五步……”宁容脚步一顿,继续向前,此刻他却是骑虎难下。
“先生稍等!”
就在宁容迈出第七步之时,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了,身后袁尚的声音传来。
成了!
宁容暗自叫到,脚步一顿,转身的瞬间,脸上却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公子有事?”瞅着宁容那认真的表情,就连周仓都差点信以为真。
“屁的逃兵!老子当年当监军之时,那些怂货被老子一刀一个,老子最恨没种的废物!”
周仓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大碗摔在桌上,大声的咧咧着,发泄心中不满。
呃?
袁尚有些傻眼,也被气的不轻,可想到对方的煞气,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
“公子不要见怪,阿仓是雁门关人氏,那地方常年与匈奴、鲜卑等异族交战,性格粗暴了些,前些年曾经跟随过刘虞大人,只是后来公孙将军杀了刘虞大人,他这才返回了家乡!”
宁容不动声色的解释了一番,旁边的周仓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袁尚嘀咕着。
“那你……”
“咳!在下雁门人氏,姓丁名春秋……”
宁容一口气差点被对方给憋死,搞了半天到现在才问自己的名字。
“丁春秋……”袁尚吟着宁容的新名字,暗自点头道,“春秋二字虽好,却是有些大!”
“呵呵……”
宁容泰然处之,仿佛没有听到。
此时,周仓却是对于袁尚轻视宁容而感到很不满。
“哼哼!俺家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后五百年都在掌中,唯有这春秋二字方能配的上俺家公子!”
周仓怔怔的盯着袁尚,满脸激动的模样有些兴奋。
“哦?原来你还是深藏不露啊?那你就是传说中的野有遗贤喽?”
袁尚话中带着轻佻,挑挑眉头对宁容问道,他这些天心情不美丽,唯有这家小店的酒让他感觉人生还有点味道,却不想今日见到了两个疯子。
“不敢称贤!最起码能够出谋划策,决胜千里之外吧!”
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继续响起,宁容的话仿佛有种独特的韵味,让人不敢轻视。
“哦!那不知针对赵王兴兵讨伐曹魏,你有何高见?”
袁尚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无意间听到的那个初战必胜的谋略,下意识的问道。
来了!
宁容心头一震,暗道一声,终于把他带了进来。
“颜良授首,田丰被擒,十万大军毁于一旦!”
宁容一字一顿的说着,沙哑的声音却仿佛晴天霹雳在袁尚头顶炸裂。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