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好奇的望去,霎那间,眼神一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愣在了那里。
“自寻死路!”
郭援凝重着道出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抬头,瞅着众将士,脸上皆是带着茫然与恐怖。
“嗖……嗖嗖……”
几支火箭在夜空中划过最亮的风景,噗嗤一声钉在了那白色石头旁边。
“敌袭……”
突如其来的冷箭吓的袁军齐齐后退。
轰!
下一刻,还不等袁军反应过来,那大地连同巨石突然轰的一声,爆发出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噼里啪啦的声音,火焰不断蔓延,两旁的大树轰然倒塌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嗖嗖……”
就在一霎那,黑夜中只听一阵弓弦铮铮的声音,而后漫天箭失密如蝗虫,铺天盖地的向着袁军狠狠射来。
锋利的箭簇从山而降,巨大的力道贯穿袁军的身体,整个人惊恐凄惨着向后飞去,直到撞在战马上,顿时人仰马翻。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瞅着面前那些简陋的弓弩车,马超肆意的哈哈大笑。
曾几何时,他对这东西恨之入骨,今天当他把攻城凿射出去,望着人仰马翻的袁军,心中无比的舒畅。
“射!不要停!给本将狠狠的射!”
箭矢中夹杂着攻城弩,霎那间袁军哀嚎一片。
“快!怎么不射了……”
马超瞪着眼眸,他正看的尽兴,这帮人怎么停了。
“咳……将军,这……这弓弩车本就是山寨货,几次过后……废了……不能用了!”
马超听到这话,这才注意到,弓弩车已经摊在了地下。
“怎么?那庞统就这点手段?”马超问道。
听到马超挑衅的话,那被庞统派来接应马超的右卫军官,凝重的摇摇头。……
四门关闭,左领军卫手持利刃在街道上来回巡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门,整个大街上空荡荡的安静极了。
“街亭之地地势复杂,万分小心!”赵云对着马超嘱咐道。
“你还是留着命见我妹妹吧!”马超举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下战马,带着四万大军向着黑夜而去。
赵云嘴角一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着这位大舅哥了,不过想到马云禄,他又露出了笑脸。
“不愧是马孟起,不到半个时辰,就把韩遂的军队给收服了!”
与赵云并肩同行的闫行,感慨的说道。
“这里面有一部分本就是杨秋的旧部,还有一部分士兵不是傻子,韩遂大势已去,他们不会一棵树上吊死,至于那些死忠……看来应该考虑栽种些菊花了!”
赵云眼中闪烁寒芒,韩遂执掌西凉十多年,终究是有些忠心耿耿的将士,这些人固然可佩,但是当务之急他却没有时间与兵力去看押他们。
“赵将军……”
闫行脸色一惊,营中尚有八千兵甲,难道要都把他们做成花肥不成?
“军师曾有交待,只活韩遂一家老小,闫将军要明白,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赵云并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可是与这八千多人相比,他更信任宁容。
屠刀挥舞,血流成河,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夜,这座城池又多了八千亡魂,当若干年后,此地百姓丰衣足食,谁又会记得地下埋藏的鲜血与亡灵。
……
今夜注定是一个杀戮之夜,宁容的耐心已经耗尽,高柔和郭援自然也没有耐心错失良机。
旌旗招展,火把林立,两万袁军会同六千匈奴骑兵,在高干、郭援与呼厨泉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着街亭而来。
大军过万,扯天连地,袁军就像是一直整装待发的利箭,他们养精蕴锐多时,为的就是这一刻,他们将会跟随大将军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高将军,咱们的敌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呼厨泉有些烦躁,深夜行军乃是兵家大忌,尤其还是在山路之上,若不是对方信誓旦旦,他绝对不会夜行军。
“哼哼!怪才宁容,狡猾如狐,阴谋诡计,令人防不胜防,本将自愧不如!”
高干毫不遮拦的说着,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惧怕,语气一顿,只见其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可惜!可惜宁容身陷陇西马腾军包围之中,而咱们却是要与街亭的韩遂共同出兵,杀退徐晃所率领的右卫曹军!”
高干眼眸中充满诡诈,对着郭援和呼厨泉娓娓道来。
听到是韩遂邀请他们来攻打曹军的,一个个瞬间摩拳擦掌,原来他们不是孤军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