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抱拳行礼后,韩遂挥挥手示意众将可以散去,而闫行走出中军大帐,立刻调动兵马,准备出征庄浪的事情去了。
……
长离河东岸,无数战马铺天盖地的绵延数里,清一色的黑色铠甲在阳光照耀下铮明瓦亮,兵刃林立杀气凛然。
“师傅……”
陆逊紧紧攥着书信,面色坦然的快步而来。
“如何?”
宁容却颇有些风轻云淡的模样,青色长袍在大军中格外显眼。
“师傅真乃神人也!一切皆如师傅所料,司马懿已经成功打入马超内部,如今马超已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向着街亭而去!而韩遂为了阻挡我军进路,派闫行率一万大军奔赴庄浪一带!”
宁容静静的听着消息,笑吟吟的点点头,而后问道,“很好!士元那边如何?”
“士元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妥当,若是袁军敢来,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伯言,你立刻跟随大都督前往收降冀县,而后……你便如此……”
宁容悄声的对着陆逊嘱咐着,陆逊眼眸发亮,重重点点头。
“师傅放心吧!”
“去吧!”
宁容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不知不觉这小子都快赶上自己了。
“刘若何在?”
转身,宁容面色一整,瞅着众将喊到。
“末将在!”刘若抱拳道。
“命尔统领所部立刻前往略阳以东的清水河,而后在此地修筑水坝,引渭水而入清水河,且记要徐徐图之!”
宁容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刘若,刘若双手接过放入怀中,转身率领三千骑兵消失在原野之上。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裴元绍好奇的走了过来。
“侯爷,那……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听到裴元绍的话,宁容并没有回答,反而询问道。
“马超现在在何处?何时能够过河?”
望着长离河清澈的河面,裴元绍暗自嘀咕了一会,这才回复道:“侯爷,根据斥候来报,天黑之前就能够赶到!”“埋锅造饭!咱们等等马超,两个时辰后兵发庄浪!”宁容立刻沉声命令道。
韩遂暗自思索着,奇丑无比的少年,这么一说,自己好像有些映像,不过此人不是跟随在宁容身旁吗?
“算了!不去管他,说说当务之急,我军应当如何应对!”
韩遂的目光放在闫行身上,闫行沉吟着。
“主公,如今曹军连战连捷,一路横扫各方势力,当初我军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当下唯有马超的两万骑兵镇守武山一带,咱们的三万大军驻守街亭,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如撤出街亭,与马超会和!”
闫行的话让杨秋很高兴,紧紧的盯着韩遂,若是能够和少将军合兵一处,自己也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
“撤兵……”
韩遂嘀咕着闫行的话,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对方,撤退就意味着放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曹军虽强,可若吃下西羌骑兵,那损耗定然不小!而且……大胜之后,其心必骄,骄兵必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韩遂直视桌案上的关中地图,这是他们占领冀县时,从县志中翻出来的,一直被他带在身上视若珍宝,就是马腾他都没有告诉。
“曹军长途跋涉,疲惫不堪,若想来到街亭,必然要穿越长离河,走庄浪一带,若是我军趁其不备,截断其来路,只需坚持旬月,必然可以不战而胜!”
韩遂越说越兴奋,手指不断在地图上比划,关中缺粮草,街亭就像是一颗钉子,只要牢牢的钉在这里,就可以截断曹军军需用度,到那时机会就来了。
“放开,让俺们进去……”
“不行!”
“俺们是征东将军麾下,来见镇西将军的!”
“站住!军营重地不得放肆!”
“狗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弟兄们都是西凉军!”
喧闹的叫骂声,打破了帐内的沉默,韩遂眉头紧锁,死死的盯着大帐的门。
“去看看,何人竟敢在帐外大声喧哗!”
随着韩遂的命令,亲卫冷着脸走出了中军大帐。
“都住嘴!”
一声暴喝,众人噤若寒蝉,亲卫冷冷的望着对峙的两帮人。
“怎么回事?”
“校尉大人,这些人擅闯军营,扬言要见大将军!”
瞅着对面这些手无寸铁,全身粗布衣衫的家伙,校尉的脸色冷了下来。
“好胆!竟然敢找死,那就都去死吧!”
泛着白眼球,校尉毫不在意的说着,张嘴间血腥味十足。
“大人,俺们可是西凉军,是大将军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