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良久,司马懿深深的长叹一声,只是摇摇头,马超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询问博弈的结果。
“宁容此人诡计多端,少将军不可不防!”
司马懿的脸上再次露出自信的模样,他方才完全是自然流露,对于宁容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有点惺惺相惜的想把对方杀之后快,在内心深处却又希望对方可以活着。
“征东将军如今被围困峡谷,若是宁容真想杀害将军,难道他们还能走出山谷?”
司马懿淡然自若的推断道,“宁容用计,仿佛羚羊挂角不可捉摸,不出则矣,可计谋一旦开始,那就是排山倒海之势!若是在下所料不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被宁容故意放出来的吧!”
虽然司马懿是在问,可那神情却是不容质疑的肯定。
“文先生所言可是事实?尔把前因后果细细说来!”
不理会那士卒瞠目结舌的表情,马超这会却是冷静了下来,转身对着那士卒冷冷的说道。
“诺……诺……启禀少将军,这事情还要从大将军率领小的征伐离县说起……”能被侯选派来报信的西凉军,自然不是废物,说起话来有理有条,把马腾征伐离县遇阻,而后又被空城计算计,到最后白羊部落羌人不知何时竟然投靠了北府军,而后……猛火油,攻城弩,铁蒺藜…各种各
样的古怪杀器,听的众将士倒吸一口冷气,面露寒意,皆在暗自思考,若是自己任何碰到当时那状况又会如何!
最后……
他们脸上的畏惧已经给了马超答案,转身瞅着淡然的司马懿,只见其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与众人截然不同,不由得让马超心中一动。
“文先生,宁容为何要放掉西凉军?难道真的是因为先祖的威名?还有对羌人的痛恨?”
马超疑惑的询问道,司马懿心中不屑的撇撇嘴。
狗屁的敬仰伏波将军,他和宁容无数次交锋,就从来没有见过他身上有敬仰这玩意。
至于仇恨?司马懿倒是不禁点头,对于羌人,可以看的出来,宁容和自己同样的仇恨对方,确切的说是鄙夷!
自以为才高八斗,世间少有的智者,司马懿自然从骨子里看不起这些满身羊皮味的羌人。
马超瞅着司马懿点头,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却是以为对方也认可宁容的鬼话。“少将军,这只是其一,这其二自然是挑拨离间,相信大将军为了西凉军能够活命,又为了能够安抚羌人,自然会选择现在这般,这是阳谋,宁容显然知道大将军的抉择,所以……他一步步的让大将军走进
了他预设的陷阱!”司马懿侃侃而谈,整个大帐鸦雀无声,那报信的士卒早就傻眼了,因为这人说的话,竟然比自己都详细,就像是……就像是亲眼在现场见到的一般!
“擂鼓,聚将!”
马超面色狰狞,双眸充血,疯狂的呐吼一声。
咚!
咚!咚!
聚将鼓隆隆的响声霎时间回荡在整个西凉军军营。
军中各中郎将、校尉闻听鼓声大作,面色一变,抄起兵器不敢怠慢,三通点将鼓毕,未到中军大帐者杀无赦。
马岱满脸凝重,铁血的眼眸虎视着麾下校尉。
咚!
“监军何在?可有未到中军大帐者!”马超大马金刀,宛如猛虎傲视群将,一双眼眸杀意凛然。
“启禀少将军,西凉军麾下校尉以上悉数到场!”
马岱一双鷹眸在众将脸上划过,急切的瞅着马超。
很好!
马超重重点头,如今父亲被宁容大军围困,生死危在旦夕,他自然是心急如焚。
“众将听令!兵发离县,杀退宁贼,营救大将军!”
马超手握虎符,开口间仿佛金戈铁马的奔腾之声。
众将心下一沉,听到是营救马腾,再看看马超那不能抑制的杀气,皆是抱拳轰然应诺。
“好!既如此,庞德立刻整顿大军,随本将杀入曹营,斩下宁贼之首级,以血洗家父之辱!”
“诺!”
庞德魁梧的脸庞,迟疑一闪而过。
“且慢!”
司马懿目光闪烁,伸手把庞德给拦了下来。
“少将军,此刻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要知道……我军对面的赵云可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其麾下的左领军卫,更是天下少有的精锐轻骑!那来如云,去如风的模样,颇有白马义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