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挥挥手,赞赏的瞅了眼侯选,赶紧吩咐道。
“北府军设下疑兵,定然在争取逃跑时间,如今其奸计被侯将军识破,想来该不会走远,诸军立刻前往查探!”
随着马腾的命令,所有的斥候疯了似的向着四面八方飞奔而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回来的斥候带来了好消息。
“启禀大将军,前往洧水的方向,发现战马马蹄印记。”
听到这话,马腾精神抖擞,立刻下达了格杀令,全军出击,务必一举歼灭北府军,活捉宁容。
……
哒哒哒……战场疾驰,西凉军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北府军却是已然冲到淯水的对岸。
“狗贼!”
马腾咬牙切齿却也无计可施,奈何桥梁被北府军弄断了,望着茫茫的河面,他却是阴沉着脸望着左右的副将。
“主公,不如淌水而过!”有人建议道。
“主公不可,此乃洧水,河水虽不深,却也能没半匹马,若是北府军半渡而击,那岂不危险!”有人立刻反驳道。
“若是有船就好了……”不知谁低声嘀咕一句,却是让马腾眼眸一亮。
“狗贼北府军,休走!可敢决一死战!”
候选瞬间领悟了马腾的意思,对着对面的北府军吼道,北府军却是满脸不屑的挥舞马鞭,得意洋洋的走了。
“快!准备船只过河!”
只有亲眼见到北府军离开河对岸,马腾这才敢过水追缴敌人。
洧水河旁边是一个村庄,唤作夏家村,侯选带领西凉军砸开百姓的大门,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艘木兰舟放在墙边上。
主人没在家,西凉军自然毫不客气把船收为己有;当然,若是主人在家,西凉军只可能抢的更多。
“嘭!”
狠狠踹开大门,侯选麾下的西凉军很快收集了数十艘战船,至于村落为何空无一人,西凉军却是没在意,只是骂了两句晦气。
马腾望着河岸上的船只,一双眸子自然而然的放到羌人身上。
“启禀大将军,白狼所部愿意为大军开路!”
白狼嘴角一抽,自知在劫难逃,不用马腾命令,自己跳出来请命。
“上船!”马腾见白狼识趣,也就没有多说,只等羌人平稳过河,在对岸列阵以待后,马腾一声令下,西凉军这才登上船只,浩浩荡荡的向着对岸划去。
却说刘若和路招撤退之前,却是按照原定计划在军营中布置了一番,北府军各军营营帐中旗帜一律不动。
而后又把早已准备好的活羊取出,让麾下将士们把活羊的后腿吊起,前腿放在战鼓上,调整好位置这才绑缚就位。
就这样,路招和刘若这才带领将士们,马勒嚼链,兵士衔枚,悄然集合,一队队相互遮掩着向着洧水而去。
“路招,你说军师为何不让咱们大张旗鼓的前去?武二和朱灵不正在洧水等候西凉军吗?咱们如此小心翼翼,若是让西凉军跟丢了,那岂不是坏了军师大事!”
刘若骑在战马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瞅着刘若皱着眉头深思的模样,路招却是满脸不以为然。
“管他呢!既然这是军师命令的,咱们照做就是!”
路招很是光棍,军师既然说让他们在营中制造假象,他自然听命行事。
……
另一边,却说马腾等到白狼所部安稳的通过山谷,立刻下令全军迅速通过山谷不得停留,直到他们来到北府军军营外,悬着的心这才放心。
“呼!宁容真是妄为智者,如此山谷若是埋下一军,定然可以杀退咱们!”
马腾脸色露出鄙夷之色,转身对着侯选说道。
“传令众军,稍事休整后,立刻发起攻击。”
马腾现在是恨透了北府军,想到自己无端的损失就对始作俑者宁容狠狠不已。
但他也知道宁容是一位智谋非凡的人,别看他方才骂的凶,那也只是出出气,现在他却是不得不谨慎。
于是,马腾吩咐麾下精锐斥候兵分左右向着北府军军营迂回,并且让侯选盯住大营,若一旦有北府军撤退的迹象,马上向他通禀。
等这一切都布置妥当,马腾立刻胸有成竹的杀了进去。
“杀啊……”
“吼……吼……”
西凉军挥舞战刀长矛,挑开北府军军营大门,呼啸着杀声向着里面杀去。
咚!咚!咚!
突然,就听见军营深出不时传来“咚咚”的鼓声,鼓声一响,西凉军被吓了一跳,马腾更是亡魂大冒,第一个念头就是中计了。
“不好!快撤!咱们中计啦……”
马腾狂吼一声,赶紧带着西凉军又杀了回来。
呼……
等冲出军营,却正好碰到前来迎接的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