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羌人搞的鬼!怪不得将士们伤亡惨重!”
“就是!这群畜牲,竟然敢在咱们关中闹事,真是不知死活了!”
“哼!既然知道是对手,那接下来定然要让他们见识下北府军的恐怖!”
众将校咬牙切齿,满脸的杀意,愤愤不平的向宁容请战。
听到这是羌人下的手,宁容摸着鼻子,心中不断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些死去的士兵,脖颈上的箭矢被拔走,羌人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又或者他们缺少铁器。
不过,从这些尸体上的伤口来看,这很显然带着羌人特有的风格,想通了这一点,剩下的东西却是浮上心头。
“狼群!”
军营中,宁容神色笃定的对着众人说道。
“西羌人生活在草原上,他们不事生产,不务农,以打猎为生,常年与猛兽为伍,自然战斗风格更原始更残酷!
狼,这种动物很狡猾,却也很残忍,他们虽然不如猛虎凶残,却胜在团结,狼群的战术就是先派出孤狼去恐吓猎物,而后慢慢的包围猎物让其露出破绽,等到最终狼王会亲自出动,一击毙命!
很显然,现在白羊羌族正是用从狼群身上学到的办法来对付咱们!”
听到宁容的话,众将纷纷簇拥上前,精神抖擞,面容狠辣的大声呼喊。
“军师,我等请令出战,管他是不是狼,都是一群畜牲,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路招等人的话充满了豪情壮志,他们北府军从创立那天起,就是要励志做征服北国的男人,区区草原狼有何惧哉!
宁容的眸子同样闪烁寒芒,众将士是慷慨激昂,他却必须保持冷静,一腔热血的主将只能葬送整支大军的存在。
既然知道了羌族野蛮的动机,接下来自然是要让他们尝尝中原人的头脑智慧。
不过,在这之前宁容还需要给这场游戏加把火,马腾既然把这些羌人派来送死,自己自然不能让对方失望。
“路招,刘若,殷暑,朱灵,武大,武二!”
宁容眼中闪烁寒光,转身对着北府军六员中郎将命令道。
“末将在!”六人对视一眼,轰然抱拳听令,从宁容那凝滞的眼神,他们感觉到一股热血在心中沸腾。
“报……启禀大都督,帐外北府军中郎将路招求见!”
宁容和夏侯渊相谈甚欢的正在谈论现下的局势,只听门外走进一个曹兵,拱手禀报道。
“路招?”
宁容眉头上扬,带着一丝的诧异。
“妙才,你看……”
转身对着夏侯渊说道,眼神示意对方拿主意。
“呵呵……某这身体尚未康复,军师还是继续执掌大军吧……”
夏侯渊坐在太师椅上伸了个懒腰,瞅着宁容撇嘴的模样,他笑的越发开心了。
“偷懒!”
宁容不爽的撇撇嘴,你可是大军之主,不能走还不能见风吗?又不是让你去冲锋陷阵,谁家的主帅经常上战场厮杀了?
“让他进来吧……”
挥挥手,宁容对着那曹兵吩咐道。
铿锵!
甲胄的撞击声传入耳中,宁容抬头瞅着路招,脸色有些难看了,路招竟然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
“马腾来攻城了?”
这是宁容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张口问道。
“呃……启禀大都督,军师,西凉军并未攻城!”
路招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来抱拳行礼道。
“如实讲来!”
西凉军没有来攻城,路招这副模样,更是让宁容感到担心。
“军师,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派出去猎杀西凉军斥候的兄弟,被人杀了,而且……”
随着路招的话,宁容的眉头不断上扬,这可真是怪了,西凉军何时能够压制他们北府军了!
“妙才你好生休养,容前去看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