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魏王领军征战,后宫也不能太过奢侈,正所谓宫中府中俱为一体,回去后着情削减开支,拟个计划上来。”
丁夫人淡淡的话,充满了不容质疑的威严。
少府监监正听命而去,只留下一脸蒙圈的卞夫人。
啥?
什么时候这个精明的胖子这么好说话了?自己三番五次找他都没见他同意,为何却对丁氏如此谦恭有礼?
“妹妹向来勤俭得体,在宫中威望极高,这主持裁减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丁夫人不由分说的吩咐道,起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妹妹告辞了!”
端茶送客的道理,卞氏还是明白的。
咬着牙后跟,卞夫人出了永福宫气的脸色发青!
自己来这里,难道是来看你抖威风的?
咦!
她到底知不知道曹昂已经死了啊?
走到一半路,卞夫人又疑惑的停住了脚步。
自己可是来看她伤心的模样的,怎么……自己就这么出来了?
……
豫州,曹军大营。
数日的休养,曹军整备军马,诸位将军狠狠的操练着各自统领的军队。
这次宛城之战暴露出了极大的问题,而于禁和赵云却是脱颖而出,等到诸位将军询问,赵云也没有藏私,就把宁容那套军体训练告诉了众人。
听到这是来自宁容的练兵之法,众将军立刻把这种看似枯燥乏味的纪律性与团结性的训练提到了日程上。
“诸位,如今大军修整多日,孤欲攻打宛城,剿灭张绣,诸君以为如何?”
这日,曹操敲响点将鼓,开门见山的说道。
“末将愿为先锋,荡平宛城,以平主公之怒!”武将闻言喜形于色,立刻上前赞同道。
“姐姐安……”
卞夫人率领一群胭脂粉女鱼贯而入的来到永福宫,对着丁夫人躬身行礼。
“妹妹来了?请来吧!”
丁夫人的眼眸在卞夫人的身上仅停留了一瞬间,就瞬间恢复到了原有的神情。
“姐姐这是不舒服了?还是那些狗才做饭又不尽心,不合姐姐的胃口?”
卞夫人起身上前,热情的拉着丁夫人的手臂,瞅了眼桌子上不曾动过的筷子,关怀的瞪着杏眼娇嗔一声。
“天气炎热,本宫无心下饭,到也与御膳房没有多大关系……”
宁夫人淡淡的对着丫鬟摆手,丫鬟们很有眼力劲的很快泡了一壶茶,端了上来。
“来,妹妹喝茶吧,听昂儿提及,此茶名曰清心茶,虽然初入口中苦了些,可是能够明心见性,让人认识到本心的污浊,从而起到洗涤心灵的作用,妹妹这些日子忙上忙下的必然劳累,是应该多喝一些!”
丁夫人一番话,意有所指的说的卞夫人脸露尴尬之色,手端着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丁夫人今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往日,丁夫人最讨厌什么麻烦,就算入住的永福宫是这王府的正宫之位,可是她也不耐烦那些乱糟糟的人群,所以,这王宫内院的事情多是有她去操劳。
只是……
卞夫人现下却有些疑惑,怎么今日转性子了?莫非是看到自己在宫中风光,要收回自己后宫第一人的权力?
瞅着丁夫人脸上那淡然的模样,卞夫人自己却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这还是第一次,她发现这个性情安静敦厚的女人,自己竟然看不真切了。
没错!
丁夫人现在就是在摆自己王妃的架势。
抢权?
开玩笑!
丁夫人表示这根本就不存在,因为后宫的权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
“红儿,快把御膳房的总管,少府监的监正给我唤来!”
贴身丫鬟红儿恭敬答应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瞅着丁夫人提起少府监那随意的态度,卞夫人一时间就有些吃不准了。
虽说少府监是掌管魏王私人财产的机构,为后宫提供生活用度的衙门,可是卞夫人自己知道,她多次想收拢这位少府监监正,奈何对方不给面子。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