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备攻打刘璋去了?”董承大吃一惊。
汉献帝也是心中一惊,脸色有些难看,问道:“莫非,刘皇叔已经占据益州了?”
宁容当然知道汉献帝为何不悦,想那刘璋可是正牌的汉室宗亲,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家人,可是刘备这皇叔只是一个草头王,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攻打益州。
这……这置他这位大汉天子于何地!
“陛下有所不知,刘皇叔乃是忠厚之人,自然不堪夺同宗之基业,当初陛下令其秘密下荆州,若是其真是那狼子野心之人,刘表岂是皇叔的对手?”
宁容不得不上前,打消汉献帝对刘备不好的念头。
“荆州富庶之地,刘表老而昏聩,俨然不能自守,此时若是皇叔以天子之名夺荆州,应该不算难事!”董承赞同的点点头。
宁容却是撇撇嘴,对董承的话不赞同,荆州并不是刘表的荆州,若是刘备能够这么容易夺去荆州,那江东孙策又何必与荆州对峙?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
“刘皇叔仁义,想邀请刘表,刘璋共同出兵许都,解救天子于危难,可是那刘璋言语之间尽是推诿,俨然一副山高皇帝远的姿态,根本就不出兵!
而此时,益州帐下张松等忠义之人却是私下不满刘璋之做法,遂悄悄派人出使皇叔,并献上入川之地图七策。
同时,张鲁驻兵汉中与刘璋对峙,而刘璋暗弱不敌张鲁,张松等人便趁机说服刘璋邀请同宗刘备入川共敌张鲁。
后来……皇叔进川蜀地,驻兵蒹葭关,被刘璋命令都督白水军,与张鲁对峙……”
宁容对着三人侃侃而谈,在他的说法中,张松等人俨然是大汉忠臣,而刘璋是自私自利之人。
“那后来呢?”汉献帝紧张的问道,言语间不由的为刘备担心。
宁容瞅着三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陛下请放心,虽然那刘璋出尔反尔欲出兵剿灭皇叔,可是皇叔麾下猛将无双,又在刘荆州的帮助下,终究还是会拿下益州,占据蜀地的!”
宁容说道这,那表情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汉献帝松了口气,连连说道。
“陛下,臣今日来此,正是与刘皇叔约定好了……”宁容悄悄打量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道出实情。
汉献帝愤怒的瞪着宁容,手中的棋子举起来想狠狠的砸过去,又被他死死的压抑住了。
抬头冷冷的望着宁容,宁容却是面色平静,对于汉献帝的愤怒也不着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不错,很不错,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所谓的大汉臣子,皆是那道貌岸然之人,与那曹贼更是一丘之貉,哼!说什么仁义道德,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挺身而出,辅佐朕振兴这祖宗基业!”
汉献帝越说越气愤,满脸涨红,到最后瞅着宁容,却又像是泄了气的的皮球。
“北燕侯,若是你能帮助朕逃出生天,朕封你为河间王,让你重复祖上荣光!”
汉献帝自以为摸透了宁容的心思,赶紧许下陈诺。
可是……
宁容却是面色平静的瞅着汉献帝,根本就无动于衷。
自然,宁容相信汉献帝承诺的真诚,可是河间王根本就是一个谎言,一个拉近距离的谎言而已。
“唉!朕看错了曹操……也看错了你……”
良久,不出声的宁容,让汉献帝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举目天下,竟然没有自己这堂堂大汉天子的容身之处。
呼……
宁容不由的生出一丝怜悯,这个大汉朝最可怜的人,恐怕没有人会考虑他的心情。
是!
你看错了我,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想帮助你,要知道辅佐一个落入笼子的金丝雀是何等的困难。
宁容自认为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再说了,你若是不死,主公又怎么可以名正言顺的主政天下,称霸神州。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造化弄人吧!
宁容在心中对汉献帝说着,瞅着尴尬的气氛,转言道。“陛下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要知道,如今这天下诸侯盼望陛下长生者屈指可数,而陛下您又何必遂了他人的心愿,您只要龙体安康一天,这天下就仍然是咱们刘家的天下,那曹操在是弄权,却也
绝对不敢背上弑君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