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幽州换取黑山,这笔买卖应该换算!”
听到蒙面人的话,袁绍迅速从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嗯……确实!”袁绍沉吟片刻,缓缓的点点头。
“很好!那就请袁大将军在这上面盖上你的印信。”
蒙面人心中一喜,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书递了过去。
袁绍打开一看,心中却是乐了,原来是借自己的威名去安抚人心?有趣!
“啪!”
二话不说,袁绍掏出随身印鉴盖了上去。
“记住你的诺言!”蒙面人临走前嘱咐道。
哼!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袁绍脸上却是露出冷笑。
一丘之貉,都是藏头露尾之徒,竟然想要黑山?看来这人背后是个有计划的组织,而且就在并州,河内,冀州境内。
天河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已经暴露了许多。
翌日,等到袁绍再次大殿议事之事,众人却是惊讶万分。
“北燕侯虽为朝廷册封,然其荼毒我军将士,却也是律法难容,陈琳,就由你代孤写封问责之信,让其辩解!”
瞅着平淡的袁绍,许攸等人面面相觑。
呃?
这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吗?
这还是昨天那个气势汹汹,誓要提兵百万报仇雪恨的袁绍吗?
怎么一夜之后,就是像换了个人似的!
“主公英明!”许攸上前说道。
袁绍脸色平和的目光扫过麾下众将。
“高览!”
“末将在!”高览出列道。
“命你为征北先锋大将,领兵五万驻守高阳一带,防备幽州军南下!”袁绍颁下虎符与令箭,对高览命令道。
“末将领命!”
高览拱手领命,瞅着他稳重的模样,袁绍暗自放心,高览和颜良文丑,张颌是他河北四庭柱,有此人防备范阳,想来无忧也!
“张颌……”想到此人,袁绍又恨得不行,狗贼竟然敢背叛自己,哼!若非跑得快,定要杀你全家!
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也就是说,你最多通过五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这就是六度分离理论!
宁容望着窗外的小雪,急躁的情绪慢慢安静了下来。
许都的家书已经传来了消息,华佗现在就住在宁府,每日给糜贞把脉,这让宁容安心了不少。
府中上下现在也是谨小慎微,皆以糜贞肚子为主,生怕耽误了宁府的大事!
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如今主人不在府中,他们理所当然的要照顾好未来的小主人。
于是……
这些人便自发的加强府中守卫,夜间的值夜,就是糜贞喝口汤,也有丫鬟倒出半碗先喝,在确定安全后才给糜贞用,因为华神医说了,毒药的发作也是分药量多少的!
可是……
饶是如此,宁容还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飞到糜贞身旁。
只是……
就在他左等右等之时,袁绍却诡异的没有动静。
为了准备和袁绍这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他不惜自降身价派人去黑山与张燕再度结盟。
索性,有公孙瓒的交情延续着,张燕并没有拒绝,只是却狮子大张口要粮五十万石,说是帮助盟友过冬!
五十万石?对于诺大的幽州虽然不多,可真给了张燕,宁容这个冬天势必会拮据些,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了!
为这,宁容带着锦衣卫把方圆百里的鸟类祸害了一遍,但凡是和燕字沾边的,都被宁容煮了。
“难道说自己猜错了?袁绍哑巴吃黄连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六度分离理论不是说过的吗?难道这些人真的守口如瓶?”
宁容暗自嘀咕着,有些疑惑的拿不准了。
其实,宁容并不知道,并不是袁绍突然变的大度了,而是有人突然阻止了他!
……
那是一天夜里,袁绍在府中安寝,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起幽州他就恨不得提兵百万前去征讨宁容。
可是……
唉!许攸说的对,如今的幽州已经进入了冬天,天气寒冷,大军作战必将艰难。
而且自己刚刚招纳新军,尚未整顿完毕,现在他需要的就是消化冀州,并州,青州三州之地的六十万大军。
“北燕侯……”
提起这三个字,袁绍就恨得牙根痒痒。
可恶!
一藏头露尾之辈,竟然敢算计自己!
“谁?”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袁绍猛然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