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瞅了眼倒在血泊的掌柜的,不断的哀嚎着,那中气十足的模样,看来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
听到宁容问话,方鷹赶紧抓过一个舌头仔细询问了一遍,这才对着宁容解释道。
“唔……找个人给他止血,不要让他流血过多而亡。”
面具下的宁容很平淡的吩咐道,有眼尖的人已经找来了郎中,郎中听闻是帝阁主的命令,吓得小心翼翼,把传家的止血散都拿了出来,生怕惹怒了宁容。
“多谢阁主大恩,多谢阁主大恩,还请阁主为草民做主啊……”
掌柜的挣扎着起来,赶紧对着宁容磕头谢恩。
“不必了!本座可以让人死,自然可以让人活!”
“是是是,阁主神威,草民敬仰万分……”
不等宁容说完,掌柜的自作聪明的吹捧道。
宁容诡异一笑,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方鷹,把此人挂在城中闹市口,执行寸鳞之刑,若是少一刀,你知道后果!”
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方鷹脚步一惊,赶紧对着宁容躬身领命。
“诺!”
心中一片冰冷,方鷹瞅着几个流云阁的兄弟,大眼瞪小眼的瞅着自己,就是好气不打一出来。
“看什么看!违背阁主的命令,还用本大人说吗!”
“是!”
众人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提起那掌柜的就往闹市口走去。
“大人,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掌柜的被眼前这一幕搞得有些疑惑了,怎么方才还给自己治病,这会就要杀自己了……
“嘭!”
方鷹气的上前就是一拳,瞅着那掌柜的恨得牙痒痒。
“冤?你还敢喊冤?恨恨!爷爷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
方鷹最郁闷的就是这寸鳞之刑,若是一个弄不好,这家伙提前死了,阁主怒了,那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你!回去找个行刑高手,他要是不能尝试千刀万剐之痛,那你就来代替他尝试!”方鷹发了狠的对着麾下兄弟命令道。
“怎么粮食价格又长了?流云阁不是早就说过的吗?帝阁主可是发下阎王令的,任何人不得哄抬物价!”
身穿破履烂衫的瓜娃子,满脸通红的气氛道。
袁军攻城数月,城池困相已生,虽说公孙瓒大搞屯田之策,可那也是为了给军队筹集粮草,百姓得到的那点根本就不够养家糊口的!
而且,现在还不到秋收的季节,家里眼看就要断粮了,想起床榻上孱弱的母亲,瓜娃子顿时恶向胆边生,猛然在身后打柴的框子里抽出一把柴刀。
“快点!不想死的就给俺装粮食,哼……他奶奶的,今个你卖也要卖,不卖也要卖!”
瓜娃子一边拿着柴刀威胁店内掌柜的,一边紧张的胡乱着摸着鼻子下亮晶晶的鼻涕。
“呵!”
瞅着瓜娃子的模样,粮食店掌柜的并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滚蛋!就你这瓜娃子也敢对着老子挥刀?真当爷是吓大的!”
在掌柜的眼中,瓜娃子这胆小如鼠的模样,顶多也就是拿刀吓唬吓唬自己。
可是……
“啊……”
瓜娃子被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再加上听到掌柜的话,一时间热血冲脑,瞪着猩红的眼猛的冲了下去。
噗!
瓜娃子闭着眼睛,挥手就是一刀,‘啊……啊’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快!快抓住这小贼……”
掌柜的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颤抖着叫到。
嗯?
瓜娃子睁开眼,看着掌柜的面色发白,地下一摊鲜血的模样,大惊失色,噗通一声,柴刀摔在地下,抓起一袋粮食,转身就跑了。
死,也要把粮食带回去!
瓜娃子单纯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娘的话他从没有忘记,他知道自己犯法了。
“杀人啦……”
凄厉的声音划破整条长街,瓜娃子背着一袋粮食,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倔强的模样,瞬间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