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这只是骗他的……”
宁容摇摇头示意对面的吕布,他就要从心里压倒对方。
……
“哼!鱼死网破,鹿死谁手还尚不可知呢!”
吕布面对宁容的威胁,梗着脖子叫嚣道。
虎卫军的战力他当然见过,没见到旁边的高顺已经变了颜色吗!
“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还在等待着张辽和陈宫来救你吗?唉……”
“什么!”
吕布和高顺对视一眼,满眼的惊恐无以言表。
“呵呵,事到如今,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就凭他陈宫能够知道侯成投降?哈哈哈……是某派人告诉他的!”
宁容瞅着吕布狐疑的神色,高顺震惊的模样,咧嘴笑开了花。
“东緡城吗……若是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被赵云拿下了!”
“赵云!赵云你不陌生吧?他可是能够和你单挑的存在,张辽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随着宁容的话,吕布的心就不断的往下沉,到最后,心中七上八下,已经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宁军师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谋划好的?”
高顺望着将士们窃窃私语,已经有些慌乱的阵营,上前一步质问道。
“当然!”
宁容毫不迟疑,斩钉截铁的说道,却没注意旁边曹洪异样不解的神色。
“哼!这可真是莫大的笑话!那方才曹洪被我等追杀的仓皇而逃又算什么!那这些左武卫的士兵损失惨重又算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怪才的谋算不成?”
高顺咄咄逼人的向着宁容问道,两旁的士兵听的不断点头。
对啊!
方才俺们可是追杀你们来,怎么现在从你嘴里,就变成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调虎离山的计谋了。
咳咳!
宁容伸手摸摸滚烫的额头,只感觉浑身无力。
“是吗?左武卫大将曹洪在此,那不妨让你唤出左武卫如何?”
宁容声音不高,深夜的风吹的有些难受。
“将军,你就下令吧!”裴元绍见曹洪迟疑不定,悄悄建议道。
嘶……
紧紧的缰绳勒住战马的脖颈,吃痛的战马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声。
噗通!
噗通!
仿佛下饺子一般,因为战马的陡然停止,无数的吕布兵由于惯性飞出了战马的后背,扑通一声摔落地下。
“吁~”
吕布赶紧勒住赤兔马,气急败坏的对着将士们怒目而视。
“废物!还不给本侯起来,追!快追!”
尖锐的叫骂声咆哮在荒野的黑夜之中,有眼疾手快的士兵眼看战马就要摔倒,赶紧就地打滚卸去了巨大力道。
啊~
士兵刚刚落地,还不等他站起身得意,脚底下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霎时间冷汗直流。
“疼~疼……啊……”
赶紧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大腿,探头向着脚底看去。
嚯!
倒吸一口气,只见一愣铁钉直直的插入脚底当中。
“将军……”
急切的吼叫声,曹性翻身下马,目光一凝,瞅着许多骑兵摔落地下,脸上,脚下,腿上,不一而足,插满了三棱铁钉。
“主公,这应该就是宁容的撒星钉!”曹性捡起一枚三棱铁钉小心翼翼的向着吕布走去。
“卑鄙!”
吕布当下就是破口大骂,就是这些歹毒的钉子,刺痛战马的脚掌,这才让战马失去了战斗力。
“让大家小心埋伏!”
转身冲着身后命令道,瞅着前面摔倒一片的骑兵不断的哀嚎着,心中却是警惕了起来。
……
“卑鄙?难道温侯不觉得趁人之危,抢夺他人城池更加卑鄙些吗?”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吕布骤然一愣,仿佛被这声音冰封了一般,缓缓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
“……你……”
手指颤抖着指着前面黑暗中缓缓出现的小车,只见一个人正颇为悠闲的斜躺在上面,淡淡的冲着自己笑。
“怎么?温侯不认识在下了吗?滋滋滋……温侯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宁容一副很伤心的模样。
“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