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难道对方发现了什么不成?”
黄忠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悄悄的寻找逃生的路线,
“黄将军,这些日子曹军一直没有动向,今夜天寒,城防的事情当小心行事,以免让夏侯惇有机可趁!”
“大人放心!”听到对方说的是这话,黄忠当下放下心神,道,“城防的事情某已经交给两位校尉负责了!”
黄忠这些日子尽心尽力,事事躬亲把城防交给张邈的校尉,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嫌疑。
张邈听到黄忠的话,沉思片刻,点点头。
“嗯!黄将军的安排定然是极为妥当的!”
“大人谬赞!”
黄忠和张邈又客气了两句,许是看着黄忠还有忙于城防,张邈变当先告辞上城楼而去。
……
北门。
黄忠巡视完三门,最后来到这里,守城的将士瞅见黄忠,突然显得十分紧张。
“黄……黄将军……”
城头上的士兵,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身叫道。
唉!
完蛋了!这次擅离职守竟然又被他撞见了!
看来……自己这军棍是避免不了了,想起前几日王校尉被打的不但是皮开肉绽,而且还被剥夺了职位。
唉!
其他将士们,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一个个的紧张畏惧的瞅着巡视的黄忠,这些天黄忠的威严已经慢慢的深入人心了。
“怎么?都怕某?”
黄忠难得的露出笑脸,对着众军士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没有……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将军会这么晚了才过来!”
“嗯!”
黄忠笑着说道,“这些天虽然开春了,可是这深夜的凉风还是有些凉,便让人去府库看看,想给大家弄些棉被,衣服过来的……”
“大人!”
将士们颇为感动的喊道。
“唉!可惜啊……府库那边并没有准备这些,不过……本将岂能空手而归!就顺带着拿了些酒水来给你们御寒!
不过……本将丑话说到前面,每个人只能喝一碗,若是谁醉酒误事,那不会怪本将军棒下无情!”
黄忠满脸威严的叮嘱着,挥手让后面的护卫抬着酒坛子走了过来。
“多谢将军……”众将士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着黄忠行礼。
雍丘。
县衙。
“大人,末将求见!”
低沉的声音打断张邈的毛笔的挥动,眉头一皱,瞅着那一摊黑色的墨迹,脸色有些不悦。
“进!”
喘息着浓重的粗气,张邈把毛笔搁在笔架之上,扬扬眉冲着外面喊道。
咯吱!
那人听到张邈允许后,小声的推开门,又转身把门关好,这才脚步轻盈的走入里屋。
“末将拜见大人!”
瞅着对方还算是规矩的礼节,张邈的脸色这才轻快了许多。
“如何?”
张邈言简意赅的问道。
“回大人,黄将军自到任以来,算得上是勤勤恳恳。
今夜,他把四门的防御情况又巡视了一遍,期间在北门他斥责了两名偷懒的军士,提拔了一名校尉!
现在……北门的守城校尉王伟已经被黄将军撤职,由牙门将许黑暂代校尉之职!”
哦?
张邈有些意动的撇了眼来人,那人同样也在偷偷打量张邈。
若是黄忠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刻站在张邈面前的人,正是两个时辰前在南门与他说话的那校尉。
“如此说来,这黄忠还算是尽忠职守?”
张邈转而问道,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的试探。
“是!”
“嗯!既如此,尔等就要好生配合!如今吕布新败,已经是丧家之犬,而城外又是夏侯惇大军,整个雍丘城朝不保夕,难言明日,既然黄忠尽心尽责,那他就是雍丘城的恩人!”
“喏!”
看着张邈这坚定的神色,校尉低头应喏。
“嗯,去吧!守好城门,日后……总有你的功成名就之时。”
“喏!”
校尉装着严肃的模样,拱手应道,转瞬间喜上眉梢。
“哦~~对了!那王伟不遵军令,不务正业,在这紧要时刻竟然还敢散漫军纪!你虽与那王伟关系交好,却也要分清大义!”
张邈话音一顿,瞅着快要出门的校尉,又若无其事的补充了一句。
“是,大人!”
校尉不敢反驳,低头躬身答应一声,打开门悄悄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