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宁容轻轻咳嗦,眉头微皱,眼角下掩,瞅了眼赵云。
赵云脸色一动,心领神会的点头,转而掏出一卷公文,高高举起,站在宁容身后朗声喝道:
“主公有令,众人听令!”
……
这?
嗯?
众人心中不解,却还是躬身行礼,准备听令。
“贼寇吕布,卑鄙小人,见利忘义,今无视朝廷法度,妄动干戈,致使兖州生灵涂炭,罪不可赦!
令,镇东将军府右军师宁容,加兖州、徐州,大都督中外诸军事,总领二州一切军政大权,节制麾下虎卫军,左武卫,左威卫,右威卫,及各州郡折冲府兵勇!
令到即行,不得迁延,若有不遵军令者,可行便宜之权!”
赵云语气很平稳,可是听到众人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方才不是阶下囚吗?怎么一跃而起,竟然成为了兖州呃最高主事人呢?
典韦瞪着大眼,不太理解里面的弯弯绕,直到赵云把金批大令掏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这……原来获罪是假,剿贼是真啊!”枣祗暗自嘀咕一声,脸色有些庆幸,有些了然。
“喏!”
程昱带头躬身领命,众人齐齐低头,宁容趁众人不注意,对着程昱一笑,看其神情就知道瞒不住他。
“诸位!本都督军令在身,兖州军务刻不容缓!枣县令留下守备东阿,为大军筹备粮草,其余诸将修整三军,即可西进甄城!”
宁容昂首挺胸,目光沉微,姣好的脸上带着丝丝杀气。
“得令!”
众人心头一禀,强行压下心中诸多疑惑。
“下官遵命!”
枣祗迟疑片刻,咬咬牙还是打算做个出头鸟。
“启禀大都督,东阿城小民少,上万人的粮草恐一时间凑不出!”
枣祗说出这句话,心中终究是松了口气,大不了就被这新出炉的大都督拿来立威好了!
“嗯?”
宁容眉头一动,撇过众人,不敢与之直视。
“无妨!本都督自有妙计!”宁容收回目光,语气越发的清冷了起来。
“致远,程昱竟然在东阿?”
曹洪直棱着耳朵,惊诧的对着宁容问道。
程昱?
东阿?
宁容悄声嘀咕着,想到此处正是程昱的家乡,突然笑了。
记得……
在那个空间里,荀彧正是因为程昱的家乡在东阿,特请其回家乡守护最后的根据地。
程昱不负厚望,一直坚持到曹操率领大军归来。曹操回来后,握着程昱的手说:“假若不是你尽力,我就无家可归了。”
后来,为了感念其功劳,曹操上表推荐程昱为东平国相。
嘿嘿!
被自己这么一折腾,看来程昱这东平国相的位置是没有了!
“不过,也没关系,程昱之才岂是东平国相可以称量的!”
宁容打马上前,那边典韦已经和程昱相认结束了,冲着城头人一笑,城门缓缓打开,大军进驻东阿。
……
城内。
“致远,你们可算是来了!前日得到消息,如今吕布进攻甄城,未能攻克,向西移驻,而陈宫也率领大军正在向东阿而来,兖州境内悉数已下!就连许昌都差点被郭贡钻了空子啊!”
程昱的话让众人脸色一沉,曹洪和典韦没想到事情竟然恶化到了如此地步,那岂不是说,整个兖州已经都改姓吕了?
确实!
吕布此人虽然是天下第一倒霉蛋,可却有点像刘备似的,整个一打不死的小强,整天的蹦哒给人添乱!
“程公此话有些言尽其实吧?东阿有您在?还怕那陈公台不成?”
宁容抿嘴一笑,不等程昱说话,继续说道:“想来黄河上的仓亭津渡口现在已经被您截断了吧?嘿嘿……那陈宫率军来到河边,望着茫茫黄河水,定然是大眼瞪小小眼!”
“嗯?哈哈哈……致远甚至我意!”
程昱一愣,转而笑了起来,自己想到的,没理由对方想不到。
“啥意思?”典韦挠挠头,不明白二人打什么哑迷。
“干瞪眼!无法过河!”
曹洪自持和宁容认识久了,充当起了翻译官的绝色。
“哦~”
典韦一脸的恍然,宁容却是继续对着众人说道,
“兖州虽被吕布拿下,可是其却没有占据东平,切断亢父、泰山之要道,利用险要的地势来埋伏重兵阻止我们回返,反而回驻濮阳,如此短视之举动,难道还能指望其有多大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