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您请想,若是黑城真的不战而降,那右北平的百姓定然是欢欣鼓舞,无终,俊靡等城的人又可以正常出去经商了,黑城的乌丸人也可以放心的打猎了,从此两者再也不会相互防备,担忧对对方伤害了!
但是!就是在所有人都高兴的时刻,有一个人不会高兴!那就是汗鲁王,乌延!在黑城被收服之前,他掌握生死大权,呼风唤雨,乌丸五千骑兵前呼后拥。
可是……他归降之后,他的地位和权势瞬间被玄德公拿走了!玄德公不会放心他掌控五千精骑兵,而他自然也不甘心做一个普通将军,如此,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呢?所以,必须抚慰其心!这就看玄德公的诚意了!”
诚意吗?
刘备暗自嘀咕着,心中却是对宁容说的很是认可。
却是如宁容所言,这其中最让人难办的就是乌延!
“诚意吗……自己该拿出什么诚意呢?让对方继续掌控那五千骑兵?不妥!”
刘备赶紧摇头否决了心中所想,五千精锐岂可交与外人。
“那……封其为王?呃?好像自己还没这个权力!而且……天子也不会听自己一个未谋面的宗室之言!”
刘备又在心中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脸色露出苦涩,眉心却是皱成了一团。
宁容默不作声的做回到了座位上,自斟自酌的喝了两杯热茶,看着众人沉思的模样,有些好笑。
果然……都是聪明人啊!
嘿嘿!
这就是聪明人的通病!越是想不明白的就越去钻研,他们总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李儒同样也在思索着宁容的三必抚策略,不得不说,就是老谋深算的他听到宁容这番话也是敬佩不已。
厉害!
老练!
若是真能够解决乌延的问题,只怕这黑城还真可能被他给收服。
不费一兵一卒,黑城收入囊中,这正是孙子兵法的上上之策!
可是……
到底应该怎么安置乌延呢?又或者说,现在怎么能够安抚他!至于以后……李儒从不相信上位者的承诺!
嘿嘿!
宁容看着李儒的神色,嘴角上翘,更是得意了。
“元绍,你皱啥眉头?”
一转身,恰好看到裴元绍铜铃眼眯愣着着,仿佛也在思考。
呃!
宁容一头黑线,看的有些撇嘴,就你这智商还考虑这个?
“嗯?对啊少爷!”裴元绍傻乎乎的没有看出宁容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嘿!要是俺是乌延,拳头又比刘大人硬,指定揍他丫的啊!”
嗯?
宁容眉头一扬,撇了眼裴元绍,露出了笑容。
是啊!
乌延什么时候说过投降?
嘿嘿!
“元绍啊,你很不错!”宁容赞赏的夸了裴元绍一句。
“啊?”
裴元绍受宠若惊的哑然一声,赶紧摇头道:“当然了!若是少爷前来,俺指定是打不过的!”
呵呵!
宁容不置可否,再次扫过众人,却见李儒已经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李先生这是……”
李儒摇摇头,悄声道:“致远啊致远,你这似是而非的问题,还真差点把我绕进去了!”
“嘿嘿!”宁容不好意思的默默鼻子,笑嘻嘻的不怀好意。
战略虽然制定了,可是……具体的实行自然还要看纷杂的环境!
要想实现最大的利益,当然要画个蛋糕才是!
第四百章三必抚
三必剿!
宁容嘴角噙着笑意,想起了那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
嘿嘿!
虽然相隔千年,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能够相通的!
既然三必剿出来了,宁容没有理由放过三必抚。
更何况……
难道,对付黑城的汗鲁王乌延,真的是用这些谋略吗?
嗤……
宁容伸手摸着鼻子,诡异的冲着众人笑了一下。
嗯!
裴元绍神情慕然一紧,傻傻的眨眨眼,少爷这个表情……
唉!
这乌延也是倒霉的,好好的怎么就被少爷放在了眼里呢!
与裴元绍不同,李儒这些天却是有些摸清了宁容的套路。
好像……
眉头一皱,李儒心中思索着这些天收集的信息。
既然决定了把自己后半生留在宁家,李儒自然不会放过宁容的过往。
只是……随着李儒越是深入研究,他就越是心惊!
怪才的宁容的计谋……好像每一次都是摆开阵势,把世人似懂非懂的计谋放在明面之上。
调虎离山?
引蛇出洞?
围点打援?
然而……每当对方按照他的计策去排兵布阵之时,却总是会大败而归!
最让人恼火的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因为……
宁容的杀招往往隐藏在这些复杂诡异的计谋之中。
也就是说……每一次,他都是布的居中居。
李儒相信,不要看宁容现在慷慨激昂的说着三必剿,三必抚,言语中仿佛黑城已经沦陷似的。
可是……
呵!
这里面,定然有众人不知道的事情,那个摸鼻子的动作,他可是听裴元绍说过,这是坑人的预兆啊!
宁容还不知道李儒已经看透了自己的三必剿,三必抚计谋,他正对着李儒温婉的笑呢。
笑得很真!
可是……
李儒暗自点头道,这只小狐狸真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若是被宁容知道,这一切都是裴元绍的大嘴巴造成的,那裴元绍的下场定然很美妙。
不过……
望着刘备被忽悠的晕头转向,一副求知宝宝模样,宁容端起茶杯轻轻戳了口水,润润喉咙继续说道。
“玄德公之言真是金玉良言,点石成金之语,宁某的三必抚尚未说出,玄德公竟然已经看透了乌延的弱势,宁某佩服!”
宁容睁着眼说瞎话,一本正经的拍刘备马屁,刘备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呵呵一笑,示意对方继续。
“嘿嘿!”
宁容也不矫情,这件事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诸位,乌丸族自光武帝时期与我汉家百姓水乳交融已有二百余年,这其中虽然有蹋顿,乌延,难楼,苏仆延等狼子野心之辈,自然就有对我汉家生活真心仰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