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枸杞子,杞;菟丝子,连;当归,过,关,口也。
也就是……杞连口!
“对了!容想起来了,记得昨日元让伤了我的手臂,夏侯忠曾经说过,涂点……可以止血!想来此人是精通药理的!”宁容气息幽若的缓缓开口道。
郭嘉看着宁容状态不好,考虑到他也需要静养,就把话接过来说道。
“好了!如今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夏侯忠不知所踪,但是……他却暴露了一个叫做九天的组织!诸位还是要小心行事,接下来,就是和吕布决战之时了!”
九天……
众人心头一颤,好狂傲的名字,这是要雄霸天下之意吗?
……
于县,深夜的帐中。
两道身影,一高一低印在帐篷之上,其中一人躬着身子。
“少爷,天河传来消息,夏侯忠暴露了!”老仆低声道。
“废物!告诉天河,马上斩断开封一切联系,九天尚不到出世之时!”马仲脸色阴狠道。
“喏!”
老仆躬身而去,马仲却突然诡异一笑,补充道:“另外告诉天河,他行动失败,自己去接受处罚!”
“是!”老仆脸色巨变,想起那些恐怖的刑罚,黯然失色。
……
废物!
都是废物!
马仲阴狠的瞪着那跳跃的火烛,独自发泄着。
擅自行动也就罢了!竟然还失手暴露了自己一枚好棋子。
天河……
哼哼!
马仲诡异一笑:“九天令既然在自己手中,那自己就是九天的主人!是时候让这帮废物知道谁才能决定他们的生死了!大兄……你真的以为自己的布局很巧妙吗?”
呵呵……
马仲喋喋一笑,阴狠的眸子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无弹窗第二百八十九章原来奸细是他
狂暴的裴元绍,瞬间吓住了所有人,不屑的拍拍腿上不存在的泥土。
“呸!给脸不要脸的玩意!”
裴元绍手握狼牙棒,不时的照亮着,瞅着众人的脑袋,低声嘀咕着,老子好久没杀生了,这棒子早就饥渴难耐了。
众人心中一寒,都觉得裴元绍定然是疯了。
“阎掌柜的,有没有要交代的了?”
裴元绍挥挥手,把在场的众人都押了出去,望着处事不惊的阎掌柜,眼角闪过一丝戏谑。
“这位将军,不知道……啊……”
阎掌柜尚没有狡辩完,裴元绍蒲扇大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从柜台后面提溜了出来。
“嘭!”
裴元绍抓住金掌柜往怀里一拉,提起膝盖重重的撞了过去。
“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凄厉悲壮极了,众人都不觉胯下一疼。
“嘿嘿……你最好不好招供,”裴元绍满脸狞笑的瞪着金掌柜,嗜血的眸子仿佛随时都会吃人一样。
胯下一松,金掌柜有点夹不住尿,一阵骚臭味迎面扑来。
“靠!真是废物!”
裴元绍厌恶的把金掌柜推开,撞翻了几张桌椅。
“娘的!实话告诉你,在投奔少爷之前,爷爷是山贼出身,刨肺挖心那是长干的勾当!哼哼~像你这狗贼,爷爷有的事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元绍呸了金掌柜一脸,脸上杀气腾腾的,吓得众人直哆嗦。
“我说!我都说!”
金掌柜一看裴元绍又要虐待他,哀嚎着跪在地下。
“说!你是如何通敌的!”
金掌柜哭丧着脸:“回将军,小人也不知道~”
“嗯?”
裴元绍脸色一变,不知道?耍我是吧?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小的只是一个传信之人,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传递消息的。”
“娘的!有屁快放,不要挤猫尿似的,问一句答一句!”裴元绍没有耐心在这里和他对薄公堂,心里一股邪火怎么看都想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