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哥儿大骇:“快逃!小黑护着婵姐儿!”
牵了莫愁的手就急速往后退,转瞬间,莫愁抓起慎哥儿和和烨哥儿就死命的往远的扔,同时,谨哥儿也将厚哥儿和宽哥儿给扔了出去。
接着他见小黑没有任何动静,一手薅住婵姐儿就飞掠着往不同方向逃。
“想逃命,休想!”韩九暴喝一声,一阵阵气浪便从谨哥儿他们身后掀起,那雪原的雪如同狂风骤雨中的巨浪一般朝他们拍来。
而韩九亦是裹卷着风雪袭来,竟是紧追着谨哥儿和莫愁不放。
谨哥儿将婵姐儿塞到莫愁怀中:“赶紧跑,我引开他!”
婵姐儿向来对谨哥儿言听计从,生死关头,倒是没有上演如狗血剧般:“你快走。”
“不,你快走。”
“你走!”
“不,要死就死在一起!”
这样的愚蠢戏码。
谨哥儿忽然停了下来,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身后就是一阵射击。
“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老夫连暗器都躲不过了,还练这血阳功作甚?”
面前的风雪团子左右摇晃之后,便传来韩九极为嚣张的声音。
“大雪山宝库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谨哥儿变幻着方向,快速换了弹夹之后继续朝韩九射击。
他现在是唯一攻击韩九的人,所以韩九下意识的就去追他,倒是给莫愁等人赢得了时间。
“死到临头了还问东问西!”韩九到底被谨哥儿吸引了心神,谨哥儿一个玩弄权术政权的人,知道用什么手段来牵引人心。
“所以想做个明白鬼,看是谁想陷害我们。”谨哥儿狼狈逃窜,身上已经出现几道伤痕,并有血水浸出。
这些伤痕都是一道道如刀刃般的气浪造成的,韩九此刻内劲外放的功力已然高了不知多少,才能凝劲为刃。
而他这一手,也更让谨哥儿忌惮,他只希望自己能够撑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好让莫愁他们有时间逃。
若是他这次活不下来……莫愁,你一定要好好的。君无忧那个家伙……其实也是可以托付终身的。
说话间,韩九须发皆张,衣袍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气球般膨胀了起来。
莫愁诧异,但是动作却是不减,凌厉无比的剑招反倒是再凌厉了几分。
可是,膨胀中的韩九却似换了个人一般,他的动作更加灵敏,恍若没有重量一般。
还真像她和谨哥儿小时候玩儿过的气球。
这倒让莫愁愣了愣。
“哈哈哈哈……小丫头没见识过吧,这可不是大学山的武功,事到如今,说给你听也是无妨。
这便是当年魔门的功夫,唤做血阳。
你若识趣,便将天玄丹交出来,否则……我要让你们通通都留下来陪葬!”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帮大汉人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同时,也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然强横到如此地步。
不过……
这一遭也不算是白来,至少让他知道了有天玄丹的存在。
韩九也算是被逼上绝路了,若他不用血阳功,最终还是要落在这帮小崽子之手,可是用了血阳功……有可能就是跟这帮小崽子玉石俱焚了。
他其实也很是郁闷,栽在一帮子小崽子的身上,他几十年的岁数也算是白活了。
还好,还好他巧得了魔教的魔……否则现在绝对已经沦落到待宰的下场。他狂躁的笑着,面容狰狞,以他为中心竟然形成一股子如风暴般的气流,周遭的树叶被刮得哗哗作响,雪沫子也从地上刮了起来,只是转眼,就瞧不见韩九了,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裹挟着雪沫,各种
树叶的圆球在半空沉浮。
这样的场景让在场的众人都心惊。
轻功可做不到这样一直在一个地方飘着,轻功也得有落脚点才行。
更让人心中不安的是,大家能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撕扯之力从韩九身上发出,若不是他们施展内力狠命站住,怕是早就像那些个落叶一样被吸附了过去。
“莫愁退后。”谨哥儿下意识的感觉到危险,而且是不可控的危险。
谨哥儿很是忌惮。
魔功血阳的名声他是听过的,这种功法想要炼成,需要用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来锤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