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样是云承恩的妻子,是言哥儿的母亲。
不管是她婆婆还是皇后娘娘,都不会因为这种流言而让相公休掉自己。
所以,黄舒静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邓宜蓉并不是愿意关心黄舒静的事情,只是黄舒静意图攀扯她,她自然要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不能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
满怀心事的邓氏用了午膳,就找了个借口,带着言哥儿和云承恩回去了。
她夫家是皇亲国戚,随便找个借口,黄家都不好留人。
梅威一直想往云承恩跟前儿凑都没成功,原本想着时间还长,他还有的是机会,可没成想人家一用完饭就走了。
不过还好,有黄氏怀孕的消息,这个喜讯就冲淡了他的不快。
若是邓氏这一胎是个男孩儿,那以后他就再不用跟她做那么恶心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云承恩就问邓氏:“是出了什么事儿么?”若不是有事儿,师长的寿宴,就不该怎么早离场。
邓氏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跟云承恩说了一遍:“……当时我就觉得不对,我才伸手,她手中的碟子就掉了,她只要站在那里不动就没事儿,可她偏偏要往前一步来看我伤没伤着。
那会子我想不通为什么,后来医婆说她有孕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难道她是要赖我害她流掉孩子?
可那是她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能为了陷害我而不要孩子的命?
相公,我想不通,但是心里堵得慌,所以,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云承恩沉了脸,他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这事儿我会派人去查的。”
希望这是巧合,若真是黄氏存了要陷害自己老婆的心,他云承恩是绝对不会将此事就此揭过的。
等到了家,他就吩咐云娇给他的随从云涛:“……你去悄悄的查一下。”
云涛应下:“是,公子。”
等云涛走了之后,云承恩又跟邓宜蓉道:“她这样的人你不用把她放在心上,没得为她坏了心情!
这些事儿有我处理,你得空了多进宫陪陪皇后娘娘。”
邓氏颔首应下:“嗯,我知道了。”过了几天,云涛就来回禀了:“……黄氏怀的孩子,可能不是梅威的!”
她端起桌上的一小碟香蕉,然后走向邓宜蓉,满脸堆笑的道:“我们都知道宜蓉在云家的日子过得好,这些我们平常都不怎么见得着的水果,在宜蓉那里怕也是吃腻味了。
不过这到底是母亲的一片心,你就尝尝吧!”
“好!”邓宜蓉不好推脱,也没想那么多,就伸手去拿,可就在这个时候,黄舒静的手一松,碟子顿时就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快来收拾了!”黄太太心疼的看着一地的香蕉,然后吩咐侍女。
秦氏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下意识的护着言哥儿转过身去,黄舒静满脸关心的去拉邓氏的手,上下打量查看:“可有伤着?是我没拿稳……啊……”
她忽然脚上一滑,整个人就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邓宜蓉下意识觉得不对,忙一把拉住她,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在这个时候眼明手快的拉住了黄舒静。
黄舒静:……
没有如意摔倒的黄舒静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不过在旁人看来就觉得她是被吓着的。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姑奶奶扶着坐了!”黄太太忙呵斥侍女们,侍女们立刻就将黄氏扶着坐下,然后去请大夫的请大夫。
“小姑奶奶是踩着香蕉了。”一名侍女看到地上的鞋印子就道。
黄太太立刻吩咐人去拿一双鞋子来给黄舒静换了,果然,她的鞋底上沾着香蕉。
秦氏道:“香蕉此物若是不小心踩到了,的确是容易滑倒。”
黄舒静讪着一张脸道:“我并不知道……只是担心表妹会不会被碎屑溅到了。”
邓宜蓉低头喝茶,并没有搭言,她觉得黄舒静有问题。
之前那一摔,黄舒静是故意的。
可她为什么要故意摔倒呢?
想不通。
只要不摔伤摔死人,她这一摔有什么意义?
正想着呢,医婆就就被请来了,她给黄舒静把了脉,又问了她这儿疼不疼哪儿疼不头疼等各种问题,就笑着跟黄太太报喜:“恭喜太太了,贵府姑奶奶这是有喜了!
都两个月了!
这下没摔着,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