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楚见他什么都不说,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她皱着眉头,有些不知所措。
秦佑珂安抚着她,说道:“你先坐在这里等着。”
桥楚坐下,她必须要等着,因为林俏俏是她的好朋友,也是她的亲人。
林俏俏的父母都不在金阳市,而秦家的人跟她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但是却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她必须要在这里。
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穿着一身礼服,她的衣衫略微单薄。
医院的空调温度有些低,桥楚被医院的空调冷得鸡皮疙瘩纷纷冒出来。
秦佑珂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别着凉了。”
桥楚抬眸,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们明明已经是离婚了,但是他对自己的关心,还是那么的无微不至。
外套上有他专属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垂下眼眸,她掩饰自己眼神里闪烁的感动,“谢谢。”
宁梦接到通知后,也跟着赶过来。
她现在是林俏俏的干母亲,无论对林俏俏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她在明面上,也是要关心的。
到了手术室门口,看见桥楚也坐在那里,她厌恶的皱起眉头。
她怎么也在……
不过想到她跟林俏俏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宁梦也不好说什么,注意到她身上的外套,她冷哼一声。
桥楚抬眸,看见来者,又垂下眼眸。
身上的外套,在她的注视下,变得千斤重。
宁梦收回目光,问着顾凉辰跟秦佑珂,“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在抢救。”秦佑珂刚才已经跟顾家的佣人了解过情况。
导致林俏俏摔倒,是一个女人做的,那个女人,本来是顾家夫妇安排好给顾凉辰做老婆的。
现在顾凉辰的心却在林俏俏身上,而且她还有了孩子,所以那个女人,就心里不服气,直接把她给推到。
结果,连慈善晚宴都没有参加,就被送到了医院。
宁梦的手握着拳头,也不知道是因为桥楚在这里而生气还是听到林俏俏在抢救担心。
秦佑珂的霸道在这个吻里面表现得淋漓尽致,紧紧握着她的腰,除了吻着,似乎想要把她吞入腹中,融入血液当中。
他炽热的唇舌带着让桥楚颤抖的魔力。
吻了许久,久到桥楚忘记了,还有时间的存在,她的挣扎慢慢变成了迎合,最后是投入。
他们互相拥抱着,忘记了这里是花园,也忘记了里面正在举办着慈善晚宴。
好像当初那样,没有那些仇恨,纷争,那些恼人的情绪,纷纷不见。
桥楚闭着眼睛,眼泪默默流了出来,这个吻,让她似乎存在于梦幻之中,不敢希冀,也不敢渴求。
吻,终止在一个电话铃声。
桥楚感觉到手机的震动,缓缓的张开眼睛,里面还蓄着泪水。
秦佑珂一怔,终究是离开了她的红唇,尽管有千万的不舍。
桥楚松开,站在那里,发怔。
她怎么可以跟秦佑珂吻得那么深,吻得什么都忘记了,就像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人,不过都是如此。
她不该这样的,桥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被吻得红肿,抿了抿,唇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亲吻了。
她跟秦佑珂亲吻了。
秦佑珂拿着手机,屏幕不断亮着,响起的手机是他的。
微弱的光打在桥楚的脸上,那迷醉的表情,还有眼中的水雾,他更加相信,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
桥楚看着他只看着自己,没有接电话的打算。
催促道:“你的电话响了。”
嘴巴打开,声音竟然是哑得惊人。
“我知道。”秦佑珂的声音也是那样,他按下接听。
桥楚垂下眼眸,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手给牵住了手臂。
甩了甩,甩不开,她也不想太过暴力,站在那里,等他把电话听完。
亲了就亲了,他是要交代罢了。
秦佑珂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眉头蓦然锁得更紧,“知道了,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