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起来,水色媚然的,看得人心头痒痒。
他低头,正要吻她,一阵清突--凸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的电话。”
容瑾言抱着她不放,低头咬她的唇。
“等会儿,我先接电话。”
他黑眸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坚持,不情愿的松开了她。
宁初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阳台外,见男人没有跟上来,她才拿出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以为是哪个客户,宁初划通接听键。
容瑾言没有偷听她打电话的习惯,他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单手插在裤兜,离开了书房。
几分钟,宁初接完电话。
身子靠在栏杆上,脸色红晕不再,一片苍白渐渐浮现。
回想到刚刚电话那头的人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双手用力握住栏杆,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根根突了出来。
老公?
容瑾言眯了眯漆黑幽深的眸,低头看向埋在他脖颈里的小女人,薄唇弯出要笑不笑的弧度,“刚刚谁叫我老公?”
明知故问!
宁初气闷的哼出一声,不想搭理他,“鬼叫的。”
她是脑子有坑才会叫他老公的。
他只是提到去领证,又没领到证,叫出一声老公好像她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似的!
关键是这混蛋还笑话她。
“女鬼再叫一声听听?”他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臋,将她身子往上抬了抬。
宁初双腿被迫缠在他精硕的腰身,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他深黑如墨,宛若两汪幽潭,要将她吸附进去。
她被他看得无所适从,正要收回视线,突然发现他耳廓染上了淡淡红晕。
啧。
稀奇事呢!
跟他认识这么久,两人最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她从没有见过他红过耳朵。
她一声老公,居然将他叫红了。
可这人明明已经心潮澎湃了,俊脸还是一如继往的沉稳冷静,不显山露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