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林初夏说着,脸上的神情,固执而狠戾。
此时,身在兄嫂家里的李美珍,蓦地打了个喷嚏。
李美珍故意赶早到她兄长家去。
上午,或许还能遇到她的兄长李光裕在家。
李美珍打了个喷嚏后,转身对李光裕说:“大哥,苏霈然在江城弄了一家苏青海医院,明摆就是要抢光你的生意,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李光裕翻着财经报纸,眼皮也没抬一下,“苏霈然资金雄厚,他有资本进军医疗行业,他也有门路扫清各种阻碍,我也拿他没辙。”
李光裕说的,倒是真心话。
本来他是医疗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但忽然跑出一个家伙来跟他抢地盘,还抢去了好多,他当然是很不爽的。
他也想干掉冒出来的竞争对手,但是他干不掉啊。
论资金,苏霈然比他雄厚,论人脉,苏霈然后生可畏,一点不比他差。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青海医院一步步崛起。
李光裕睨了李美珍一眼,“苏青海之所以能打响名头,还不是因为你那继女林初夏!”
“对!”李美珍切齿咬牙,“三年前那臭丫头涉嫌杀人,之后就杳无音信,我还以为她必定是坐牢去了,谁知道她竟然是出国深造去了,并且竟然还成了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李光裕冷哼了一声,“没有你老公出钱让她去留学,她能在d国完成学业?”李美珍赶紧撇清,“真不是振华出的钱,振华当时登报发布了跟她断绝父女关系的公告,就是为了防止她向家里要钱,他都跟她断绝父子关系了,不可能还出钱让她出国深造的。我听说是苏家人送她出
国的!”
李光裕又哼了一声,“想不到,苏霈然在三年前就已开始布好局了。”
李致远这会儿正从楼上下来,刚好听见他父亲和他姑母说话的内容。
他出差了三个月,昨晚才回来。
这会儿乍一听林初夏成了优秀的外科医生,他也很惊奇,林初夏失踪三年,杳无音信。
忽然有了音讯,她却摇身一变,成了苏青海优秀的外科医生。李致远不由得愣怔在楼梯的中段,一时顿住了下楼的动作。
林初夏见苏霈然侍候余子安喝了水,她于是不起来,继续装睡。
时值暮春夏初,天气渐热,向医院要来的被子有些厚,她感觉闷热,于是将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丫子伸出被外。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
感觉倏地有人站在她床边,她瞇缝着眼睛偷看时,发现那人竟然是苏霈然。
她心中诧异,不知他忽然站在她床前做什么,她又不是病人。
这时,苏霈然忽然朝她弯下腰,吓得林初夏闭紧了眼睛。
她感觉苏霈然轻轻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然后轻轻盖住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再小心翼翼掖紧了她的被角。
他动作轻柔得很,生怕吵醒了她。
殊不知她根本就是醒着的。
他替她盖好被子掖紧被角,再悄无声息躺回他自己床上去。
这过程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初夏窝在被子里,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傲娇冷酷的苏霈然,他居然有这么细心柔情的时候。
她将他的这种柔情细心,归结于苏霈然作为老板,对于员工的体恤。
只是她心中又有疑惑,老板体恤员工,不是应该光明正大地让员工知道么?
他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来给她掖好被子,要是她刚才是睡着的,那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体恤行为。
林初夏闭着眼睛,内心却在揣测:苏霈然给她掖被子的行为,到底算是体恤员工呢,还是另有所图?
她揣测着揣测着,人就晕晕睡沉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林初夏是被查房的护士吵醒的。
她睁开眼,下意识先瞥了眼苏霈然昨晚睡的那张床,苏霈然早已不见人影。
她舅舅余子安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鱼肉粥。
余子安见她醒了,连忙招呼她,“初夏,快过来吃粥。”
林初夏疑惑问余子安,“怎么一大早的就有粥吃,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