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一边躲着向她砸来的抱枕,一边反驳:“我还不是你教的!”
“我几时教你这么肮脏的思想了?”冯少红怒问。
林初夏往门口瞥了一眼,见苏霈然还没有回来,这才说:“老师你昨晚难道没有偷偷潜入苏老板的房间?”
冯少红老脸一红。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自然是要一口否定的。
“开玩笑,我这么矜持这么洁身自好的女人,我会去潜入男人的房间,你丫有幻想症吧?”冯少红正气凛然一口否认。
林初夏还想揶揄她,眼角余光瞥见苏霈然进来了。
她连忙噤声,对冯少红说:“我去看我未婚夫醒了没?喊他一起去吃早餐。”
说完一溜烟跑了。
林初夏去叫醒了苏俊义,接着大伙一起去东江酒楼吃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林初夏忽然接到她舅舅的电话。
“初夏,完了,这下完了。”余子安在手机那端叠声地说着完了。
林初夏皱眉,“舅,你淡定点,什么完了?”
“有伙流氓地痞来砸店,店铺要完了!”余子安的语气,担忧中夹杂着害怕。
“哪伙流氓地痞?”林初夏问。
“就是你上次给人家吃了七日穿肠烂肚丸那伙流氓。那次你不是让我做两颗秘制的保和丸卖给那个红头发吗?我照你说的去做了,两颗保和丸卖了他两千块,那些钱我已全部捐给福利院。”
“然后呢?”
“然后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红头发忽然带着人来闹事,说我强买强卖,非要我赔他两万块不可,不赔钱就砸店。”
林初夏冷哼,“两万块,胃口这么小,注定只是个小流氓。”
余子安又说:“我考虑了两天,后来为了息事宁人,同意给他两万块。”
“卧槽!”林初夏也顾不得苏霈然还在边上,忍不住爆出粗口,“舅舅你也太怂了吧,他让你给两万,你就给啊。”
“现在的问题是,他改变主意了,不止要两万了,他现在要十万,不给十万就砸店。”余子安很担忧很无奈。
“他敢!”林初夏冷笑。
“我答应了今天中午给他十万,可是我手头上没有,万一他带着人过来要钱,没要到钱的话,铁定是要砸店的。”
林初夏无语抚额,“舅啊,他说两万你也同意,他说十万你也同意。咱的药店开到现在,总盈利都还没超过十万呢,你去哪弄十万块给他?”
她知道舅舅人很老实,有点怂,但没想到会怂到这个程度。
“不给他就要砸店啊,这家伙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余子安擅长于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舅,你别忘了,你是在余家村土生土长的,你也是地头蛇!”林初夏言语犀利。
“初夏——”余子安的声音忽然惶恐起来,“那帮流氓地痞来了……”
余子安说完,竟然害怕得挂断了她的电话。
林初夏担心得眉头紧紧蹙起。
她舅舅那么怂,一定会被人欺负的!
她嚯的一下站起来,对还在吃早餐的苏霈然说:“苏老板,麻烦你等下送俊义回去,顺便也帮我送一送我老师。”
苏霈然眼睛盯着她看,问:“你要干什么去?”
“没什么,一点私人恩怨,对方找到我舅舅那去了,我去看看。”林初夏刻意不想让苏霈然知道关于她舅舅的事,潜意识怕被他轻看。
冯少红也瞥了林初夏一眼,“我刚才听到,好像是钱的问题对吧,要是两万块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但是十万块,我实在爱莫能助。”
林初夏:“你借我,我也不会要的。我一分也不会给那伙流氓的。”
她说完,背起挎包就走,乘坐公交车前往余家村。
苏霈然分别把苏俊义和冯少红送回家,然后回公司的路上,他打电话给李元,“你叫上蒙飞,一起到林初夏舅舅家里去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