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林初夏的彪悍,觉得正好适合自己的傻儿子。
吴静玉一直担心自己老了,傻儿子以后被人欺负怎么办,如今看来,她的傻儿子有林初夏护着,谁也欺负不了他的。
今晚苏俊义的表现,也让吴静玉惊喜,看着胆怯懦弱的苏俊义,竟然会为了保护林初夏,举起木头凳子砸晕一个要偷袭林初夏的流氓。
苏俊义这样勇敢的举动,让吴静玉喜极而泣。
她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教训过那伙流氓之后,林初夏这才有空看看苏俊义。
她拍了拍苏俊义身上的灰土,并给他整理好领子,柔声问:“你怕吗?”
苏俊义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只吐出一个字:“不。”
林初夏表扬他:“今晚我俊义变得好勇敢哦。”
苏俊义低头,脸上有羞赧的笑。
林初夏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咱们回去。”
两人正迈脚要走,林初夏的手机响了。
是吴静玉打来的,林初夏接听。
吴静玉说她在马路边上,让林初夏带着苏俊义过去。
林初夏望了一眼马路,果然那里停着吴静玉的座驾。她赶紧带着苏俊义走过去。
两人钻进吴静玉的车里。
吴静玉坐在副驾驶座上,这时扭过头来,看着车后座的两个年轻人,目光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车后座的林初夏和苏俊义,犹如一对金童玉女。
吴静玉越看越欢喜,这么漂亮的一对璧人,是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呢。
此时,车子已经发动,汇入了车马水龙的车流中去。
林初夏给舅舅发了短信,说自己回校去了。吴静玉再次回头,她瞥了眼林初夏,欲言又止。
林初夏眸光一暗,冷笑着对红头发说:“看来,你这个老大当得很失败,你那些好兄弟,宁愿看着你死也不道歉呢。”
这会儿,红头发怒了,表情狰狞地冲他的同伙怒骂,“你们特么的都聋了吗?姑奶奶让你们自打耳光道歉呢!你们还不照做?是想看着我死吗?”
话落,那帮小流氓随即自打起耳光来。
不过,他们根本不像是在打耳光,更像是在抚摸自己的脸。
等小流氓都自打了耳光。
红头发一脸谄媚问林初夏:“姑奶奶,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林初夏冷笑,“他们那也叫自打耳光吗?不合格,重来一遍。”
小流氓们又面面相觑,个个皱着眉,压抑着怒气。
林初夏不跟他们废话,只是将手中的银簪子往下压了压。
红头发立即感到脖子上又传来剧痛。他吓得冲他的同伙大叫:“姑奶奶叫你们重做一遍,听见没有?立刻重做!”
老大有令,那伙流氓不敢不听,顿时啪啪地自打起耳光来。这下不敢用糊弄的了。
林初夏满意了。
她手中忽然变戏法一样,多出一颗药丸。
她运用巧妙的手法,卡住红头发的下巴,红头发的嘴巴被迫张开,她紧接着将手中的药丸,强行喂进红头发嘴里,然后她掰着他的脑袋,强迫他的脖子后仰。
“咕噜”一声,红头发将药丸吞下肚去。
林初夏是学医的,又热衷于体育运动,熟悉人体身上各处关节的妙用。
对面那伙小流氓瞠目结舌,都以惊恐的目光盯着林初夏,这女人哪里是女人,她分明是个小魔头!
红头发更是惊恐得要死,“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林初夏推开红头发,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诡异阴森,答道:“那只是一颗药丸,叫做七日穿肠烂肚丸。”
红头发惊恐重复,“七日穿肠烂肚丸?什么意思?”
他感觉自己即将要去见马克思了,内心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弥漫上来。
林初夏轻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在七日内,如果没有解药,必将穿肠烂肚而死。”
红头发惊极反怒,他怒吼着朝林初夏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