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刘元,这个全国最年轻的特级大师,自六年前被封为“少年棋圣”以来,仅在柳大华、徐天红两个大宗师面前败过三局,而今天,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男子给击败了!
刘元投子认负,脸上反而满是喜色。他终于可以认定,这位奇男子绝非误打误撞方破了那“二马争功”的天残局,他本就是一位隐于市井的绝顶高手。即便称不上“千古一人”,只怕与胡荣华、柳大华那些一代宗师也不相上下。
“大师!”刘元站起身来,紧紧握住那男子的双手:“大师棋艺之高,让刘元甘拜下风!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指教!”
那男子笑了:“大师之谓,愧不敢当。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尽管明言。”
“方才一局,大师行棋气势非凡,大开大合、出神入化。可为何开局之初,大师却行棋拘谨,甘守劣势,有意相让于我?”
“开局之初,我并非有意相让,但也确实是无意取胜,因此行棋束手束脚。待后来,见棋圣你认真经营棋局,不免有愧。方放开手脚,全力相拼。”
那男子又向侯先生等人望了一眼,接着说道:“何况后来我有贵客临门,贵客面前,又怎敢懈怠偷懒、不尽力而为呢!”
刘元恍然大悟,便要邀男子到棋院一叙。
那男子道:“我有贵客,现在已经怠慢了。今日实难从命,如若有缘,今后咱们自然还会相见。”刘元见无法强留,只好相互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约好日后再行切磋。
那男子与刘元挥手作别。围观众人见两人离去,便都散了。
男子向侯先生等人略一点头,示意自己前面领路,请侯先生等人随行。待走到远离人群之处,他转身向众人一拱手,微笑道:“小弟沉迷棋局,方才多有怠慢了!望各位千万见谅!”
众人这才看清他的面貌。此人身材挺拔,风采卓然,举手投足间更是有种澹澹然、泊泊然的风姿,给人清灵洒脱,超凡脱俗的感觉。
侯先生忙打了个哈哈,道:“哪里哪里,阁下棋艺高超、功力非凡,让我等长了见识。恕老朽眼拙,敢问阁下可否便是龙神太子?”
那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是太子。敝姓李,李棋童。”
“棋童?”
“不错。在下正是太子麾下的一名棋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