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寨坐落在几座巍巍大山脚下,大自然巧夺天工,让整个乔寨看上去像是被几个耸入天际的巨人包围守护着,而寨子里的民房也都顺着山脚盖建,层层叠叠的,看上去像密密麻麻的蜂房似的别有一番风味儿。
因为闷得慌,我和苏妙边聊边顺着民房边的一条小路上了山。
一直走到最后一层民房之后,再源着小山路往上走了一会儿,就听到走在前面的苏妙突然说了一句:“小念,你看那是什么?”才说完这句又尖叫了起来:“啊,是人骨头。”
我心里一缩。
急忙越过她往前看,就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房子似的碑石,而这碑石前的一方大理石供台上,放着几碟糕点,一堆水果,这些东西前,又整齐的放着两根人骨头。
因为我和苏妙都是学法医的,所以一眼就看出那应该是人的大腿骨。
“奇怪,看上去这些人骨年代不久,怎么会有人把他放在这里呢?”
苏妙嘀咕了一句,就这时候我们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两人连忙扭头,吓一跳。
身后站着一个高高瘦瘦,两眼冒着精锐乌光的老头儿,正是前天晚上主持祭拜仪式的那个祭司,显然相比起其他村民对我们的热情,这个祭司只属于那种冷眼旁观的角色。
此时对我和苏妙的惊吓也只是一脸冷漠,而且还很不客气地问了一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快走。”
“你……”苏妙的手肘被我及时拉住,我给她使了个眼色,别理他,走吧。
我们两忍气吞身的走出一段,在小道转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个祭司依然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们,苏妙也留意到了,便小声咒道:“这死老头神经病,妈的,我们下去就去找警察,告诉他们老头用人骨供奉什么。”
没想到她突然有这个举动,且不说我和乔诚才确定关系一个月,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心里像扎着一根剌,但真要张口拒绝时又因为事情来得突然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这一犹豫那根红绳已经被乔妈妈戴到了手上,我怔住,身边的乔诚朝着我眨眨眼睛小声道:“先顺着她,这是老一辈的习俗,不喜欢戴的话,一会儿取掉就行。”
我怕乔妈妈听到不高兴,便没再和他多说。
只觉得那根姻缘绳软软棉棉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喝完粥乔诚才告诉我,蔡蓉的尸体还是没找到,那几个警察正在找线索,村里的人大部份都出动去帮忙搜山了。
他带着我去和苏妙她们会和,大家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乔寨。
“小念,你跟我们一起走,那几个警察把你扣下来是犯法的,一会儿收拾好东西我们去找他们评理。”苏妙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她们都以为我是因为被冤枉袭警一事而想不开,但实际上事情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我无力的笑笑。
就在这时候那个警官进屋来了,后脑勺上包着一块纱布,他的目光掠过我脸上时,冷冷地瞪了一下,之后才说我们不可以离开乔寨,现在蔡蓉的尸体找不到,只能封锁村子,任何人都不得出寨,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此话一出,大家全慌乱了,小姐妹们立刻和那位警察吵了起来,但吵归吵,也没什么用,警官生硬的说已经让村长在寨子口设了卡点,他不放行的话,谁也别想出去。
顿时大家都蔫了!
我们几个里面,就数张小萌家世最好,也最傲气,这两天以来,几乎每天都听到她不满的声音,这会儿等那警官走后,张小萌又再度发作了起来,并且一下子跳过来就揪住了我的衣领子。
“曲念,都怪你,要不是你提议来这什么破乔家寨渡假,蔡蓉会死吗,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