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却像很没眼力劲似的,故意勾着意意的肩膀,“不是笑你,我告诉你啊,老四是个闷葫芦,可是脾气暴躁得很,他要护你,那就是护了,别觉得受宠若惊啊。”
他脾气爆么?
意意偷偷的想,还好吧。
“今晚上被吓坏了吧?”
“……还好。”
身旁,某男人的呼吸重了。
傅逸白偷看他一眼,故意把脸往意意凑近一些,“肚子饿了吧,哥给你叫点东西吃。”
意意慌忙摆手,她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
这时,身旁的沙发鼓起,原本坐着的那人忽然起身,大跨步的往门口走。
意意要说的话,也随着南景深出门的动静,全给塞回嗓子眼了。
有点懵逼,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还逗,我看你最近是皮痒了。”顾庭深幽幽的看了一眼傅逸白不规矩的手,“还不拿开。”
傅逸白讪讪的抹了把鼻子。
“行了,小可爱,去追老四。”
意意转过脸来,一副很茫然的表情,“要去追他吗?”
傅逸白缓缓的,缓缓的张大嘴巴,然后又快速的收住,他可真是吃了个大惊啊,这小丫头,迟钝得可以,“当然要啊,是他救的你,怎么着,你也得追上去说声谢谢。”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没再停顿,意意礼貌的告了别,就追了出去,走廊就一个方向有电梯,想也没想的,先往电梯那边走。
“谁是主策划人?”他问,黢黑的眸瞳内,蛰伏着一道危险的流光。
主策划人?
这份方案,是策划组熬了半个多月才做出来的,是直接授总裁的意,但全权交代了下来,他还没有过问,也一直没有定下组长,刘总能被选中和华瑞接洽,不过是因为他在商场上是老滑头,阿谀奉承是一把好手,对方又是华瑞,此次的合作,不一定能达成,派他来,一是把公司的诚意摆出来,二,刘总比较圆滑,不会得罪比他权势高的人。
双重保险,刘总便有些飘飘然了,此时南景深这么一问,他想也没想的,张口就答:“南四爷,我就是主策划人,您觉得有什么问题,我们还可以补充。”
说话时,嘴角的翘起的笑容,愈发的得意,好似已经看到了合作成功的曙光。
南景深眸色愈发的冷沉。
唇角几不可察的扯出一抹笑,单手撑着鬓角,凛然威压的双目看着面前的人,“是有问题。”
刘总一惊,“您说,是哪里,我们好及时改正。”
帝王般的男人低低轻笑,不轻不重的嗓音,“刘总在商场多年,可知道盗取对手公司的机密文件,是什么罪?”
“什么……机密文件,什么罪?”
男人没有说话,只对身后使了个眼色。
顾庭深不紧不慢的把手机递到刘总面前,屏幕上,正开着一通邮件。
“这是两个小时前,温氏发来的方案,和你给出的如出一辙,但比你的要差一下。”
刘总惊得脸色都白了,“既然他们的差点,怎么就不是他们盗取我们的?”
“你还不明白吗。”顾庭深面无表情的哼笑,声线平稳,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因为你们的更精细,几乎把他们每一项条款都完善了,完善得找不到一丝错处,可就是因为做得太完美了,反而露了马脚。”
顾庭深收了手机,不再看已经慌了手脚的刘总,转身对着南景深公式化的请示:“四爷,是否要起诉?”
南景深薄唇微张,捻出一丝青烟,未燃尽的烟蒂捻灭在水杯里,噗呲一声后,灰黑色的烟丝腾入空中,没入他一双晦暗幽深的眸子。
“打电话给温氏吧。”
“四……四爷!”刘总渐渐慌了神,吓得不能言语,眼睛从未睁得如此大过,“您不能这么做,那份文案,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真的,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