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哼一声,气息从鼻腔里透出来,低低的,带着一惯的清冷,“胆子不小。”
“您要不要,看看?”
“不必了,她没那勇气。”
南景深下了车,顺着萧意意离开的方向,不急不缓的追上去,黑色的轿车保持匀速行驶,跟在他身后。
脚步停下时,他蹙眉望着闪烁着霓虹的酒吧。
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
萧意意点了杯烈性的伏特加,一口气下了半杯,她从来没喝过酒,酒精很快蹿进脑子里,晕眩感突如其来,身在这种环境下,更觉得头痛欲裂。
她扶着脑袋,摇晃着往外走,避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每一脚踩下去,和踩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
也不看路,一头栽进男人的胸膛里。
她抬起头,眯着一双眼,恰好霓虹掠过,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廓惊为天人,她一时看呆了,“好帅。”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开个价,我带你走。”
“裤子扒了。”
晕黄的灯光下,萧意意攥着一双拳头,笔挺挺的杵在床头,身子颤巍巍发着抖,脸色更是酡红,一双眼儿,死盯着床上仍然抓着自己裤头的男人,催促道:“快点!”
男人眼神闪烁,虚颤了颤,“萧小姐,我是……我第一次。”
“废话哪那么多,快点脱!”
萧意意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谁特么不是啊。
她是快要被逼疯了,结婚两年了也没见到自己的老公,成天被关在别墅里当金丝雀,一套套专门为她定制的规矩,就快要把她弄得精神失常了。
剑走偏锋下,她决定干票大的,自己给自己制造偷情的证据,逼她那神秘老公离婚。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快脱,早点完事。”
说着话,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发白的指尖却压根用不上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却硬要装出猴急的模样,嗷呜一声往床里扑去。
身子重重的压在小哥的身上,她正在脑子里回忆来之前看过的小片片,正要有动作的时候,房间门咔擦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哎哟!”
萧意意被推到床的里侧,眼前一花,再睁眼的时候,身下的人早就被人给掼摔在了墙根。
“滚!”
沉稳又寒冽的呵斥声,吓得小哥抖抖索索的,话都不敢吭一句,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