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给老人换了衣服,秦柔又赶紧盛了一碗新的小米粥,一点一点给老人喂下,等老人吃完睡着后,才拉着孙芳和苏雪晴出了卧室。
她轻轻地把卧室门关上,在转身的一刹那,她眼中爆发出浓浓的怒火,“妈!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个女人?”
她压根不称呼那个女人为外婆,可见她对那个女人有多么痛恨!
孙芳轻轻叹了口气,“小柔,是妈不好,我今天应该早点跟公司请假,早点回来做饭,这样你外公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
秦柔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火大,“中午的饭是你做的,那个女人自己不做饭,吃的是你做的,她平时还嫌三嫌四的,对你骂来骂去!她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你别这样说你外婆!”孙芳拉了一下女儿。
“她不配当我外婆!”秦柔压低声音怒吼起来,“外公哪点对不起她了?外公一生好人,却瞎了眼娶了这么一个泼妇!我才刚回来,就看到她跑到对面那个老不死家里!她是多么盼望外公死?多么等不及跟她那个情人在一起?”
“小柔,这事情说不清的,你别这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个家也一样。
“可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待外公?”秦柔最不服气的就是这一点。
“小柔,你还好吗?”苏雪晴见到秦柔情绪十分激动,生怕她控制不住情绪,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柔苦涩地笑了笑,“我没事。”
“你这样子像是没事吗?”苏雪晴更加担忧了,她看向孙芳,“芳姨,小柔外公还好吗?他病得那么重,为什么不送去医院看呢?”
孙芳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晴晴,这件事你不知道,都是那个女人害得!”秦柔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咬牙切齿道:“本来外公生病了送去医院是可以治好病的,可是那个女人却三天两头跑去医院闹事,要求医院不给外公住院!”
“什么?”苏雪晴惊呆了。
“爸,我给您换身衣服吧,”被小米粥泼了一身,那衣服当然不能再穿了。
孙芳赶紧转身去卧室衣柜里拿衣服,而就在这时候,秦柔和苏雪晴正说说笑笑地从小区外面回来。
等到两人回来,经过家门隔壁的房间时,秦柔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小柔,你怎么了?”苏雪晴愣了下,看到秦柔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秦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进入了对门隔壁的身影,咬了咬牙,“该死的!”
苏雪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秦柔家对门隔壁的房门刚刚关上,她什么也没看到。
秦柔家的情况,她多少也知道一点点。
难道……刚刚那个关门的人,是秦柔那个恶毒的外婆?
两人走到秦柔家的家门口,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身后对门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笑声赫然就是那个老女人的笑声。
“那个老女人,居然又跑去跟那个老不死的东西通奸了,他这是有多么不在乎外公的感受?”秦柔恨得是咬牙切齿,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那个女人居然会冷血到这种地步。
外公哪点对她不好了?
她凭什么要这么对待外公?
苏雪晴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小柔,你没事吧?刚刚跑到隔壁那个房间的人,是你外婆吗?”
秦柔却脸色发冷,“不要跟我提那个贱女人!她不配当我外婆!”
苏雪晴轻轻叹了口气,她也知道秦柔对她那个外婆早就恨之入骨了,事实上换了谁要是有那样的外婆,都会恨之入骨。
秦柔拿着钥匙开了门,可这一进门,两人脸色就变了。
因为两人从客厅的位置,看到餐厅座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神色痛苦,身上满是粥水,水甚至这时候还在沥沥地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