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寒的怜悯?呵,她不稀罕!
素歌起身,目光落在月妲紊乱的发丝上,轻笑道。
“月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也总将会失去。”
“这句话不对,就算是你的,我也有本事抢走!”说着,月妲突然狠扇了自己两耳光,打嘴角都渗出血迹来,噗通跪在素歌面前,痛哭流涕。“姐姐打妹妹,妹妹毫无怨言。只是,姐姐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素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伴随着寒风墨绿色锦袍已经闪身进来。他焦急的扶起了月妲,珍宝似的把她抱在怀里,嫌恶的瞪着素歌,怒吼道。
“素歌,你这个毒妇!月妲哪里对不起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素歌迎上北若寒愤怒的目光,胸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撇唇笑了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北若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这么简单的把戏,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乳娘,是我对不住你。”素歌的眼眶湿润了,面对着乳娘跪了下来,“饭食是嗖的也就算了,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没有留意到院外,一闪而过的墨袍……
北若寒也不知道为何,闲庭信步间竟然走到了凤来阁。
不过月余,住着王妃的凤来阁,竟然成为了一座冷宫。院落残破,窗户透着风。若不是亲眼所见,北若寒也不敢相信,寒天雪地里素歌竟然穿着单衣。
一身清傲的素歌公主,那个策马扬鞭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竟然因为一件棉衣和仆人抱头痛哭。
他的确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但她总归是他的妻子。
让自己的女人吃不饱穿不暖,不是他北若寒所为。
回到书房,北若寒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内务。
那厢,掌管整个内院的月妲得到消息,脸都气白了。但她为了维护形象,也只能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