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疯子

邪气的声音,不羁的语气!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是楚风冷!血液,顿时凝固,“你送花是什么意思,不会又想陷害我吧。”我想到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火锅里下药,顿时魂都吓没有。花在代宁泽房里,要是他出了事怎么办?”

急速挂断电话,我迅速冲进办公室,跑过去连垃圾筒一起抱起跑出了总裁办公室。我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炸弹,随时能将自己炸得粉骨碎骨。

代宁泽追了出来,一把将我拉回去,“怎么了?这是去哪儿?”

我将他推开,“不要靠近我!”把花往更远端移。

代宁泽拧眉,一脸的不解,我朝他看了一眼,再次奔下楼,直到把花丢得远远的,才松了口气。回头时,看到代宁泽站在公司大厦楼下,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方才走回去,“别误会,花是楚风冷送的,我怕他在里头下毒。”代宁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牵着我往楼上走。

到楼上后,我拉着他跑到洗手间,用消毒药水足足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泡了半个小时。这个过程中,他一语不发,只用复杂的目光将我锁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怪我小题大做,但吃过楚风冷的亏,我必须小心谨慎。

那晚,他把我压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唇瓣在我的耳边一次又一次地呢喃,“我们结婚,我们马上结婚!”

我吃力地迎合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样激狂,但还是轻轻点头,“好,我们结婚。”

那夜,我全身都是他痕迹和味道。

清晨醒来,他已不在,只是留了言,让我在家里休息。房间里弥漫着昨夜的奢靡之气,到天微微亮他才放过我,我此时醒来已经日上三杆,他却是在八点钟便离开了。不得不佩服他的体力,揉着微微发酸的身子下了楼。

外头,阳光正好。

我懒懒地躺在沙发里,代宁泽似乎算到了我已经起床,打来电话,说是让人到家里来办结婚手续。昨晚以为他不过说说而已,没想到会当真。重逢之后,我们两个都没有再提结婚的事,只是觉得两个人真正在一起根本无需看中那一纸婚书。而小家伙的户口问题也都解决,便更不曾谈论些事。

不过,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已经住在了一起。

他要把人叫到家里来办结婚手续,未免小题大作。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那个办手续的人,反倒等到了蒋小渔的电话。

“余冉姐,你能帮个忙吗?我表姐,也就是苏沫啊,她坚决要见你,我和舅舅舅妈怎么劝也劝不住,她要死要活的,我舅妈都快吓死了,就差点没跪下来求我给你打电话。余冉姐,不管怎样你都过来一下吧,我保证,我全程跟在你身边,她不能对你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迟疑了片刻,手机里马上传出另外一个声音,“余冉,你就不好奇民政局的那个人去了哪里吗?搞不好明天就会出一具无头尸呢。”

“苏沫,是你!”我惊得跳了起来,“你敢!”

“你要是不敢来,我还真敢那么做!我这不过是一条残命,指不定哪天就走了,身上背负着一两条人命算什么?”

我给她气得七窍生烟。

“你疯了吗?”我狂吼出声,“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他对着我笑,“你该想我去死才对?”

天知道,这样的惩罚比他狠狠在我身上扎肉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恨自己心软,他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关系?

被子是棉的,吸血得很,我硬着心呆了足足十分钟,他却硬是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口,抱着我睡。我想,他一定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惩罚我吧。

“够了,要死不要死在我面前!”我大声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推开。他没有过来追我,我走过去拉门,门反锁着无法打开。

他若是死了,我真得和死尸共处一室。疼痛虽然让我不舒服,但我还是从身上撕上一块布来,走到他身边,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他安静地由着我在他头顶动来动去,丝毫不怕我把他杀了。

等到包扎完,他却突兀地握住了我的手,“你是第一个给我包扎伤口的人。”

我狠狠地抽开了手,“别忘了,我还是第一次打你砸你的人。”

他低低地笑起来,竟像个孩子,“我爸常说,人要狠,要无情,就算对自己也要这样。所以,无论我受了怎样的伤,他都不让我马上包扎,只要死不了,就要血流到自然停。”

我差点反胃地吐出来,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

“他用这种方式训练我的狠劲,没想到真给他训练出来了。”

“变态!”在我看来,这都是变态。

他没有反驳,却对着我的后劲就是一掌。在晕倒的那瞬间,我能想到的是,他定是要拿我去威胁代宁泽,以达到什么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那间屋子里的床上,被单上满满的血迹提醒我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楚风冷不见了,屋子里冷静得要命,而我在好久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肚子竟然不痛了。

楚风冷不是说苏沫没醒我就会一直痛下去吗?难道苏沫醒了?

我迅速滑下床,拉门时惊讶地发现,门竟然没锁。我跑出去,这才知道,自己落在一座房子的地下室里,难怪光线会那么暗。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多久,但此时光线充足,是大白天。

我跑出去,给代宁泽打电话,告诉他我的方位。他果然在找我,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他便驱车而来,在上上下下打量我之后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几乎把整座城都翻过来,冉冉,我快要被吓死了。”

我跟他说了楚风冷的事,对于他放了我一事,代宁泽同样感到惊讶。

“对了。苏沫醒了吗?”我问。

代宁泽摇摇头,“没有。”

如果苏沫没有死,楚风冷放了我算什么意思?我理不透。

“我们先回去吧。”代宁泽有几份急,迅速将我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