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被围攻

我简短地把我蒋正国见面后遇到那群人的事说了。

“那些人一个都不认识?”他问。

我摇了摇头。

我认识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多数是优雅从容的女性,没有人会这般狂野,组一个摩托队来欺负我。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他再问。

我还是摇头。

我并不是喜欢得罪人的人啊。

他沉下了眉,但马上看到我膝盖上的伤,低身将我抱了起来,“先去医院。”

“代先生。”他抱我出门时,正好迎上负责人。大概因为代宁泽亲自到来,他才如此一副紧张的样子,“这是……”

代宁泽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到负责人,更盛,“我的女人在你的管辖区域出了事故,这该怎么解释?”

负责人一时间脸吓得铁青。

其实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他,当时他只是撇了我一眼随便问了两句就离开了,大抵没想把这当回事。但代宁泽一来,画风就转变,他变得热情起来。

“对……对不起,我们会马上派人去查的,一定……一定给您满意的答复!”

代宁泽没理他的话,抱着我大步走出去。他把我放在车上,而后转去了驾驶位。我发现,他连司机都没带。

不过是一些磨擦,医生给简单处理了一下,消毒后进行了包扎,讲了一下注意事项。代宁泽听得比我还认真,从派出所到这里,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若不是膝盖疼得厉害,我真想去将他眉宇间的褶子给揉开。

“代先生。”

警察局的负责人亲自赶到了医院,看到代宁泽,十分恭敬地迎过来,低头道,“我们查了一下,对方应该是附近经常飙车的一群小青年,您也知道,这些人有钱有闲,总喜欢没事找点事做。但好在他们没有恶意,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我们已经采取了措施,加强巡罗,而且从今天起,这一带不再允许任何人飙车。”

“但对于给这位小姐带来的伤害,我们带是深表歉意。”

他弯腰下去,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代宁泽难看的脸色才稍稍缓和,“我们交了这么多的税收不是养着你们不做事的,希望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否则我会考虑把公司迁出这里。”

“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了,绝对不会有了。”负责人抹起了额头。寰宇集团可是全市的税收重点单位,就连市长都给几份面子,如果因为这点事而让他迁走公司,上头怪罪下来,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我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负责人才会如此紧张这件事吧。

对于苏沫,我是恨的,她耽误了代宁泽和我足足五年时间。但她已经离开,不会再来骚扰我们,这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我窝进了代宁泽怀里,“把这些事都忘了吧,人总要往前看才好。”

代宁泽轻轻将我搂住,“冉冉,总觉得把你抱在怀里才安心,可抱在了怀里又觉得像做梦一般,我以为一辈子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放心吧,不是在做梦。”我咬了他一口。

他一个猛翻身,再次将我压下……

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比分开之前更加深厚,我们都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我的脸上漾起了甜蜜,就连神经大条的蒋小渔都看出了端倪,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笑而不答。

我和代宁泽的感情不需要向谁大肆渲染,只要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那么讨厌苏沫,对于她的小表妹却厌不起来。蒋小渔一个劲地跟我吐着口水泡泡,“昨天见到蒋总了,他一个人走路,好像喝多了,晃晃荡荡的,好让人心疼呢。”

刚提到蒋正国,蒋正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着他的号码在跳跃,我一时感慨万千,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最后还是接下了。

“我听说了你父母当年的事,知道你在怀疑肇事者另有其人,在想办法撬开那人的嘴,我或许能帮到你。”

我和蒋正国见了面,约在离公司几条街外的咖啡厅里。我知道他这么安排的意思,只是不想碰到代宁泽。

他的状态比那天看到要好上许多,但眼睛泛着红,明显这段时间并没有休息好。看到我,他只是淡淡地含了含首,然后把几张纸放在桌面上,“办理你父母案子的派出所所长跟我是中学同学,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谈到,才知道你父母过世的事情。”他解释着,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

“所长说,那个人的口风很严,一再表示是自己撞的你的父母,要想从他这里打开口很难。但,他有个女儿,虽然表面上没有来往,但私下里他每月都会给女儿寄钱,这足以说明他对女儿很在乎。如果你们能找到他的女儿,并试着说服她去说服自己的父亲,这件事或许就好办了。”

蒋正国算是给我打开了一个突破口,让我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我查到的一些关于他女儿和前妻的资料,或许对你们有用。”他把那几张纸递给我,我接过。

“谢谢你,蒋正国。”我真心道。

他立了起来,“你不用谢我,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和代先生终究这么多年的私交,如果没有他,也没有我的今天。更何况,当年的事我也有责任,是我轻信了苏沫才会给你和代先生带来那么多的麻烦,这算将功折罪。”

“那么,就不能和他重归于好吗?”我仰头看他,“我知道,代宁泽其实早把你当成了朋友,他把你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代宁泽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值得信任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不想他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他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片刻,又尴尬地低下了头,“我没脸见他了。”

“人无完人,总有办错事的时候,再加上当时也不全是你的错。”我试着开导他。他苦苦地笑了一下,没有回应,而是迈步离开。掂着手里的资料,我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却也只能独自一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