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我不能接受的原因了吗?”我对着他笑,希望他能轻松一些。
这次,换成他苦笑了,“你这么一说,我越发不敢追你了。”
“不敢追就做闺蜜呗。”自从麦小玲跟巍然回了老家后,我身边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的话说他意外,“你还能接受我做闺蜜?”
“你对我从来没有坏心不是?”
“那倒是。”
那天,我和经理,吴为农,成为了闺蜜。
我没想到代宁泽会亲自来找我。其实想来,我们已经没有了能够产生交集的事情。
当前台告诉我有人找,而我走下去看到的是他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他却早走过来拉住了我,“我们好好谈谈。”
在前台人来人往之处,挣扎显然不理智,我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二楼的咖啡厅。他坐下,我却站着,“有什么事儿你快说吧。”
我一副很忙的样子,其实是不敢跟他久呆。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离婚了,就连一起坐会儿都不愿意吗?”
“怕人误会啊。”我故意开玩笑,眼睛却莫名地红了。我恨自己太没出息。
他再次握住了我的手,“余冉,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而我,是把你当妹妹一样照顾。所以,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可以吗?”
“妹妹?”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眼泪就莫名其妙地蹦了出来,我朝他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代宁泽,我们的离婚证可还放在我的抽屉里,如果我是你妹妹我又曾嫁给你过,那我们算什么,乱伦吗?”
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最不想做的,是他的妹妹!
“小冉。”他大概也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抱歉,我高攀不上您,不敢做您的妹妹。还有,您介绍的那些人都很好,我见过了,不过以后不用再介绍了。我和你之间谁都不亏欠谁,请您别再拿那些男人来污辱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眼泪早就哗哗滚了下来。该死的代宁泽,为什么要来关心我,为什么要来乱我的心,把我当成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了却一生,不就得了吗?
我才走下去,代宁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小冉,我没有要污辱你的意思,我真的只是希望你快乐幸福。”
我不知道犯了什么混,就那么朝他吼了起来,“你真的希望我快乐幸福就一辈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到底在怕什么?就是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担心我会影响你和苏沫的感情吗?所以急着把我嫁出去吗?别小看我,我余冉没这么下贱!你要和苏沫结婚也好,生孩子也罢,我余冉保证,绝对不会干预一星半点。如果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这一吼,吼尽了我肺里的所有气息,当我气喘吁吁地挂断电话时,才发现有许多双迟疑的眼睛在看着我。他们大概把我当疯子了吧。我走过旋转电梯时,正好看到顶端的代宁泽,他握着手机,用一双沉幽的眸子看着我,那眸子里装着什么,我看不透,只觉得特别悲伤。
蒋正国被我笑得头皮发麻,松开了我,“余冉,我们真的是为了你好。”
我点头,“好,好,很好。”
闭了闭眼,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既然他代宁泽这么想把我嫁出去,而我,看上你了,蒋正国!怎么样?我们今天就睡吧!”
我赤红着眼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只剩下里头的小衣。那一刻,我真抱了彻底毁灭的决心,再不想是否因为爱而结合了。
蒋正国在短暂的怔愣过后迅速脱下外套将我裹紧,“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引我犯罪吗?”
“怕什么?睡了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在胡乱地耸动,面对着年轻女人的身体,他能不动心?我恶作剧地加了一句,“放心,我还是处女!”
我结婚了代宁泽就放心了不是吗?
蒋下国被我逼得差点疯掉,“要死了余冉,孤男寡女的,你对我倒是有信心啊。不行的,不行的,我要是和你发生了关系结了婚,以后你得天天面对代宁泽,你觉得自己有这个信心吗?”
他的脸绷得通红,额上汗水直滚,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不淡定,被我逼到了极致。他的这话也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他说得没错,和他结婚后要天天面对代宁泽,我没有那样的把握。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我揪结不幸福,蒋经国难受不幸福,代宁泽和苏沫都不幸福。
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放弃了对他的攻陷,拉紧了衣服,“你……滚!”
蒋正国离开时简单手忙脚乱,踢倒了两条凳子。我默默地捡起衣服一件件地套在身上,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我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去了上班的酒店。我给段实言打电话,表示要跟他见面。段实言估计真怕我闹出什么事儿来,同意了,并且随我的意愿,在酒店的会议室里跟我见了面。
之所以选在会议室,是怕他再生什么小心思。
段实言来得很快,早已收起了先前的横蛮,变得有些谨慎,“我以为你会报警找人抓我的。”
“如果我报警了,段总会怕吗?”
他只是笑。
我知道,以他的能力,规避掉警察的追察还是不难的。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更何况他没有真做出什么事儿来。
我从包里抽出一叠资料来,“这是我知道的关于段总的所有事情。”
我看到他的眼眸明显一紧,就要伸手,我将资料缩了回去,“资料是别人给我的,意在告诉我段总的真实情况,坦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大肆宣传。我和段总一样,只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至于别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没有兴趣。我能理解段总那样对我的原因,但不能接受。段总,我把话说在这里,如果哪一天这件事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您可以用任何办法对付我,但,我没说之前,您不能对我怎么样。这份资料是别人给我的,这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一旦我出了事,就算您毁了这份资料也还有另一份出现。”
段实言的脸色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