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清珊居然出言相助,说道:“他也请我想了,可是,我也想不出。现在,正好张一大师在此……”
张一大师早就扑上去了,拿出随身带着的放大镜,仔细地观察起来,一边看,一边赞。
然后,他激动起来:“真是祖母绿原石,是真的,我以前见过一次,可惜,我国并没有祖母绿,所以,我一直没有雕刻过,真是遗憾啊。”
没雕刻过?这不正好?安若泰没打算告诉大家他已发现了祖母绿矿脉,只打算将这块原石交给行家来设计和打磨呢。
安若泰笑道:“你别遗憾啊,这个,你可以上手。”
张一大声叫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又舍不得让我琢磨了。”
安若泰巴不得他现在就开始呢,毕竟,只有具有匠心的艺术品才能最值钱的。
张一看了一会儿,说道:“今儿有点累,不看了,明天再来,对了,我们住哪儿呢?”
安若泰说道:“这得三伯安排,对了,提个醒儿啊,在我家吃喝不用开钱,却别人家,是要开钱的,十块八块的,有个心就行了。”
三伯和大爷爷都是一愣,心道:“什么时候咱村住个人要收钱了?听上去,以后吃个饭也要收钱?”
然而,安若泰把话都说出去了,他们却不能拆台。
安若泰的心思非常简单,这个村,以后的人客会非常多,比今天要多很多,而且会形成常态,如果不收费,大家都负担不起。
适应的收费,能让大家有一笔收入,这不是挺好的吗?
这也算是他为了村子的发展,随机想出的一个主意吧。
牛欢说道:“安总,安老板,你可小看我们了,都不是混吃混喝的人呢。”
大家已酒足饭饱,还玩得特别开心,现在困意上来了,都主动告辞,跟着三伯出去了。
然而,他们很快又退回来了,有人在外边大喊:“里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给我往死里打。”
一大群人都面面相觑。
而安若泰则站了起来。
农清珊却将他按住了。
大家都是一愣,然后,对安若泰更加佩服起来。
有关系不用,比赛只重在参与不重拿奖,只为了能体验艺术的魅力和快乐,这样淡泊的心,正是搞艺术最该有的心态啊。
没想到,这个说来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的事儿,现在真有人做到了。
牛欢对他已只剩下佩服了,怕他误会,解释到:“这群孩子的节目,的确是决赛的水平。”
安若泰笑了笑说道:“如果要论起来,你们可不能叫他们小孩子,要知道,我的第一批学生就是他们呢。对,就是这些小学生,有五十二个,全都是我的徒弟。那边正在练功的,是我的第二批徒弟。”
牛欢一听,脸上马上精彩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
寒虹和章杰也是如此。
宝宝、徐真、无惊也是如此。
为什么呢?因为严格地算来,他们已是安若泰的徒弟了。
学了人家的歌,还要学人家的乐器,还与人家公司签约了,这不是徒弟又是什么呢?
幸亏安若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而二年级的同学又上来了,表演了两个节目,拿上了肉,又回家了。
三年级四年级也都表演了节目,都表演得很认真,不但唱得好,也跳得好,伴奏也很不错。
寒虹突然说道:“还别说,师兄师姐们,水平比我们高,玩得很开心,演得很自然,乐器比我们玩得好。该叫师兄师姐。”
牛欢苦着脸说道:“可不是。”
宝宝最没有架子,马上去与这群师兄师姐玩了起来。
只不过,小学生们拿了肉就走了。
宝宝又找到了黄秀英他们,好奇地看着他们练功。
安若泰心中一动,说道:“宝宝,你有你的练功方式,可以与他们分享啊。”
宝宝一听,马上就乐了,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事情一样,献宝似的将练功方法拿了出来,很快就与这群同龄人打得一片火热。
董亲突然又说道:“安总,你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