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好姐妹,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便收起了平时的冷傲,开起了属于姐妹间的玩笑。
“放心吧,给你留着呢,保证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的。”最后,罗怡无奈道。
“真的不会吗?那我其实更担心你监守自盗啊。”云香一本正经道。
“切,早就已经盗过了,没办法,姐的魅力大。”
“呦呦呦,夸你两句还喘上了是吧?小心老娘横刀夺爱。”
然而,就在两姐妹谈笑间,房门却忽然被推开,紧接着娄夜雨健朗的身形,便出现在了两人视觉中。
他笑了笑,打趣云香道:“这个…云香姐其实不用横刀,我就已经爱了。”
顿时,云香的一张俏脸变成了大苹果。
尽管她和罗怡无话不谈,甚至平时都说一些荤段子,但却从来没和一个男人开过这种玩笑,而且自己刚刚的胡言乱语被尽数的偷听,所以一时间有点难为情。
见云香脸色红润,娄夜雨哈哈一笑,而后整了整面孔道:“云香姐来找我应该有事吧,那就进来说吧。”
说着,娄夜雨便率先进入了室内。
屋室内,娄夜雨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并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可是等了半响,云香那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娄夜雨还观察到,这个云香姐一个劲儿的朝着大美妞使眼色,樱口中还不断发出嘘嘘的声音。
这是玩的哪出?娄夜雨有点蒙圈。
“哎呀,行了行了,我说。”
终于被这个闺蜜弄得无可奈何了,罗怡转过脸,朝着娄夜雨道:“就是那啥,把你那个天玄什么破的武技给我,就是败张云时候用的那个,我观摩观摩。”
顿时,云香的白眼差点没翻掉在地上。
这哪里是求?这分明就是理直气壮的要啊?这么整,真的好吗?完了,这事儿容易泡汤。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那个青年的脸上,分明洋溢着柔和的笑容,貌似咋还有点美滋滋的呢。
什么鬼?……
“就这个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呢。”
娄夜雨笑了笑,说道:“明天给你可以吗?因为要制作一套卷轴,再刻画出自己的心得,我需要一夜的时间才能完成。”
那语气,完全就是在商量,如果罗怡说不行,想来娄夜雨现在就容易现场炼制。
这是什么?这就是感情,是爱…
完后罗怡的目光,便是看向了云香,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可此时的云香,却完全呆住了。
这还是那个昨天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的青年吗?他曾口出狂言,天罚我,我就锁天,地罚我,我便困地…
那等剑指苍天的霸气,令得天地都黯然失色。
怎么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胜者为王
“娄夜雨,你够了,住手,啊啊啊…”
张云一边惨嚎着,一边企图用双手去阻止娄夜雨,然力量尽失的他,却怎能撼动娄夜雨的手段,无异于螳臂当车罢了。
“怎么不叫我罪子了?先前你不是很高傲的吗?”
娄夜雨的双眸中杀机毕露,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延误手上的动作,这时张云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两具森森白骨,被阳光映射的格外耀眼。
“撕拉。”
紧随其后,娄夜雨又扯住了张云的手臂,接下来,他要从张云的手臂开始下手了。
“不要,娄夜雨,我,我…收回先前的话。”极度恐慌之下,张云颤抖的道。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张云也不例外,在这等酷刑之下,他的英雄气概却显得如此的渺小。
“抱歉,晚了。刷…”
无情的刀光,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的落向了张云的手臂,鲜血,再度如小溪般的流淌而下。
“娄夜雨,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我蜀山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求饶无效,张云开始威胁起来。
“逃不掉就逃不掉,我也根本没想过要逃。我与张家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只是看谁能笑道最后而已。很有可能我会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但那一天,你是没有机会见到了。”
“娄夜雨,你住手,啊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禽兽,疼死老子了。”
“做鬼也不放过我吗?呵呵,那就让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意念一动间,天行邪刃尺爆射出吞噬天地的邪辉,斜插在张云旁边的地面上。它用无穷的邪辉在告诉世人,当张云死亡的那一刻,就是它收魂之时。
“罪子,你快放了云儿,不然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比云儿更惨一百倍。”一旁的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张胜愤怒的咆哮。
然而对此,娄夜雨只是偏了偏头,淡淡道:“即便我放了他?你能放过我吗?老家伙,我一路走来,单枪匹马的杀到这里,靠的…并不是天真。”
“所以收回你那一套吧,早在你们第二次找上我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双方之间的血流成河。”
娄夜雨本无意杀人,只是面对张家一次次嚣张的挑衅,却触动了他做人的底线,因此骨子里流淌的凶意,彻底点燃了他满身的邪辉。
“你…住手,只要放过云儿,我们之间所有恩怨一笔揭过,我张胜说话算话。”张胜妥协了,因为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最疼爱的儿子遭受如此酷刑。
“一笔揭过?呵呵。”
娄夜雨笑了,笑容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屑,“老东西,你说算了就算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天上的神仙?还是宇宙中的主宰?莫说你不是,就是你是,小爷今天也非扒了这个畜生的皮不可。”
“撕拉。”
那是一个人的皮囊,脱离躯体的声音。
“啊,父亲救我…”
“叫啊,大点声叫,给我叫,撕拉…”
“啊啊啊,放过我,求你…”
可此刻的娄夜雨,早已陷入的癫狂,除了嗜血之外,根本视那种求饶于无物,他满是罪恶的手,正在对张云的身躯,施以人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特么的,不是想杀我吗?不是满口的罪子吗?草,怎么样?告诉我,这种滋味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