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霍天业进去,霍天业不断向她吐口水,说在外面怎么过的不好。
阮佳慧更加心疼了。
“天业,是谁打的你,我找他去!”
“没事,这件事情我能解决!”霍天业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打了,气的直咬牙。唐语薇是吧!他记住了。
“真的不用妈妈帮忙?”阮佳慧找来药膏给他擦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霍天业疼的直咧嘴,但是还不忘嘴硬。
“我说天业,你就不要再惹祸了。你悄悄你哥,从小到大都没让我们操心过。”阮佳慧忍不住念叨起来。
“行了行了!有一个优秀的儿子还不够吗?”霍天业抢过她手里的药膏,朝另一个方位走去。
阮佳慧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叹了口气,这两个儿子从哪个方面都不像。想起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她有些失神。
霍天恩下来,将一套衣服丢给霍天业,“把衣服换了,看你穿的那副德行!”
“我德行怎么了?我这叫流行。”霍天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的房间在哪?”
“既然都被发现了,你就回家去住吧!”霍天恩并不想留他。
“霍天恩,是你喊我过来的,现在说让我走我就走,我多没面子啊!”霍天业有些不服。
“你有哪点值得让人给你面子?”霍天恩眼眸不带一丝温度。
“好了!你们别吵了!天恩我有话给你说!”阮佳慧拉着霍天恩朝楼上走。
两个人走进书房,阮佳慧将门关上后,小心翼翼的问:“天恩,你很久没有回家了,不如这次跟我们一块回去啊!”
“那里是我的家么?”霍天恩自嘲的问。
“那里不是你的家,哪里才是?”阮佳慧情急之下有些大声。
“妈,我看见他了。”
“你说谁?”
阮佳慧看着他,心里发虚。却也能猜到他说的是谁,他不是已经失踪很久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他回北城了,你知道吗?”霍天恩将眼镜放在书桌上,揉揉眉心说:“我想知道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要……”
霍天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想起自己的人生,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吧!
“当年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阮佳慧不想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你走吧!这件事情我一定能调查出来。”
“你不许见他,听到没有?”阮佳慧见霍天恩并不理自己,大声说道:“你如果要见他,那么我就死给你看!”
霍天恩看向她,阮佳慧将门打开,却发现霍天业在门口徘徊,心下一颤。
“天业,我们走!”
“那我们走咯。”霍天业模模糊糊的听见他们两个人争吵,说要见什么人,可是却也没有听仔细。
心里十分好奇,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他奇怪的看了眼霍天恩,又看看气的浑身颤抖的母亲,心里大感奇怪。
霍天恩开着车,来到对方指定的地点,就看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背着他。
而她的面前,正是霍天业。
霍天恩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的坐在地上。
走近了,听那个女孩似乎在教育霍天业。但是她的声音太过软糯,就算是在训人,似乎也十分悦耳。
他忍不住笑了,并不想打扰她训人的时光。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在酒吧里犯浑,难道就真的肆无忌惮了。”女孩说的晃头晃脑,有些可爱。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脚步也晃了起来,结果眼角的余光正看到,斜靠在走廊那边的人影,被这吓了一跳,不住的打起嗝来。
“我说你笑什么?”
“你在说我?”霍天恩见自己被发现了,走了过去。
唐语薇这才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的身高比较悬殊,并且他看起来,像是长期锻炼有素。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这个男人虽然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强势,很危险。
她有些暗暗懊悔,不应该招惹这样的男人。
“没有,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怎么突然就没事了?”
霍天恩挑眉,被她脸上丰富多变的表情逗笑了。
“你认识他?”唐语薇反应过来,指着地上已经烂成一滩泥的霍天业,有些气愤。
“嗯。”霍天恩点头。
那边霍天业半睁着眼眸,目光怨怼的看向他,晃悠的站起身子来。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我的哥哥会让我自生自灭吗?”霍天业扶着墙,脸上肿的一块一块的。
唐语薇也有些怀疑,他们两个的感觉给人大不相同。无论怎么样,也看不出相同点来。
“别以为随便叫一个人来,我就能放过你!”唐语薇拿出自己的证件,亮开给霍天恩看,“我是警察,他涉嫌猥亵妇女,如果你是他的朋友,最好让他的家人来担保他。”
“大姐,你才是妇女呢!我和这位帅哥你情我愿,又关你什么事了?”
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显然也是气的不轻。
“你说什么?”唐语薇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我说,你这位大姐实在是多管闲事,男欢女爱很正常。一看这模样,还是一个老吧!”那个女人拉了拉衣领,一脸的鄙夷。
“你刚才明明喊的不要什么的,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唐语薇面色因为生气泛红。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情趣,女人越说不要,男人就越兴奋啊!”那个女人扶住摇摇欲坠的霍天业,嚷嚷着:“我们一定要告你,看把我们天业给伤的。”
“你!简直是岂有此理!”唐语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别走!就这么走了?快点赔我们医药费!”那女人拽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唐语薇气的发颤,“你涉嫌卖|淫,现在我要带你回局子里问话!”唐语薇也不是好欺负的,说完就拿出手铐来。
女人脸色微变,“神经病!天业,我们走!”
女人扶着霍天业离开。
霍天恩没有追上去,而是打量着唐语薇,莫名觉得她有些可爱,就像当初的小欢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