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将苏音给带到,容家老宅外面,一辆崭新的林肯轿车就停在哪里。
林肯汽车的车头处,容佳一穿着红色旗袍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苏音。
容管家见到她之后皱了皱眉,上前:“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您还没有休息吗?”
“容管家,我可以和爷爷的孙女聊会天吗?毕竟我可是一直都久仰她大名,现在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容佳人脸上笑意勾人,但眼神看着苏音的眼神却怎么都让人起不了任何的好感。
容管家站在他面前,冷冷的拒绝:“现在天色太晚,苏小姐需要回家了,恐怕没有办法满足您这个要求。”
说完容管家就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地将苏音给送上车,而容佳人在容管家那边碰了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之后,也没有再继续的挡在车前,相反倒是十分乖巧的就走开了。
苏音挥手跟容管家告别之后,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看着车前。
等到到了水悦城邦,权安和正坐在客厅沙发当中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见到苏音回来之后,脸上勾起一抹浅笑:“见到姥爷的怎么样?”
苏音在醒了之后,有打电话给权安和告知了下她在宴会上面消失的内幕。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姥爷是知道我母亲死亡的真相的,但是今天在见到他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姥爷对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不知情的。
但是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打过电话去容家,还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她说她一定会交蓝雅宁害死我母亲的这件事情告诉我姥爷,但现在看来是有人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去。”
苏音坐在权安和身边,靠在了他的肩上眼神若有所思。
权安和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容老爷子那个家族十分复杂,外室也多。所以就算是她们当中有人将事情给瞒下来的话,这也不足为奇。只是时代久远,如果想查的话,必定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容家老爷子现在身体不好,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如果你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我很担心她会不会撑不过去。”
权安和跟苏音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在见姥爷的时候,苏音选择了没有挑明。
接下来的几天,苏音就比较经常前往容家。
容老爷子在她的陪伴之下,从一开始对治疗漫不经心到变得十分积极。
现在更是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他绝对不能够,在还没有见到苏音孩子出世之前就撒手人寰。”
见到老人家身体越来越好,苏音也放心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她发现老爷子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说可能是多年,黑道生活让他的脾气变得有些不好,但对她却总是一脸温柔。
这天苏音看完,姥爷之后就准备离开,一出门却就被容佳人堵在了门口。
“苏音希望你可以明白一个道理,您母亲当年是跟爷爷脱离了父女关系后,才嫁给了你的父亲。所以你最好不要存着抢夺人家财产的心思,要知道这容家的钱可跟你是一分一毫的关系都没有。”
苏音看着容佳人,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她知道这些天容家的这些外事一直都在偷偷的观察她,结果没想到啊,今天终于派人找上门来了。
但一开口,却又是这般无脑的警告。
“他高不高兴跟我没有关系,但我知道你将我绑架过来,我很不高兴,现在立刻送我回去。”
苏音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容家是她母亲的娘家从事军火生意,也是亚洲最大的军火买卖系统。
她的母亲是她姥姥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极度受宠。
可是自从容秀遇见了苏镇清,也执意想要嫁给他之后。
他们父女二人就因为这件事起了强烈的冲突,到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哪怕是她母亲在多年前去世之后,容家也没有派一个人来参加她的葬礼。
还有之前苏音闹出了那么大的丑闻,容家也不是照样在隔岸观火?
现在却突然将她绑架过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苏音对于容家是有着怨恨的,明明按容家的实力庇护她母亲在苏家不受欺负,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他们却放着不管,直到了最后让蓝雅宁害死了她的母亲。
“苏小姐,我明白您对我们这样请您过来的方式表示不满,但是我们也真的是没有了任何办法。老爷最近反反复复的生病,高烧一直都不退,而在生病过程当中,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您的母亲还有您。
所以我希望您可以去见他一面,毕竟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您的亲人啊。”
容管家穿着一身中山服站在那里,眼神当中都是透露着哀求。
苏音这人如果别人跟她硬碰硬的话那倒还好说,但是她真的受不了,一个有五十多岁的老人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行吧,那我就去看一眼,他现在在哪?”
苏音对上容管家的目光觉得有些压力,于是点了点头。
容管家见状松了一口气,他忙领着苏音就往外走去。
容家里面并没有多少现代化的装修,一眼过去都是古色古香,如果别人不留意误闯了这里,可能会分不清现代还是古代。
苏音跟着容管家走出房门的一瞬间,见到外面有一位二十多岁出头,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在等着他们。
“容管家,这位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到过?而且爷爷不是说了吗?凡是进入容家的女性必须穿旗袍,她为什么可以穿着现代的衣服走来走去?”
容管家站在那里对着那位穿着红色旗袍的小姐微微福了福身:“这位是苏小姐,是容秀大小姐的女儿。”
说完就领着苏音继续向前走,苏音微微回头,见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张着嘴唇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谁?是姥爷的孙女么?”苏音被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也好奇她的身份。
“老爷,这一辈子唯一承认的孙女只有你至于其他人,只是住在这里。”
容管家的回答虽然有些委婉。
但苏音心中已经明白了他们的身份,想必刚才那个红色旗袍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外室。
与情妇不同的是,外室是相当于古代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