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瑜妃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叶荨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关于红秀这个问题,她还真是有些无解。
直接拒绝吧,她怕伤了红秀的心;
可是倘若不拒绝,她身为一个女子,又怎么可能达到红秀的期望?
老天爷还真是给她出了一个世纪难题,要么没有感情,要么这感情就一团混乱。
她真不知道,自己和夏麟钰远走高飞之前,到底还要欠下多少情债?!
“八喜。”
红秀的声音骤然响起,将叶荨吓了一跳。
叶荨抬起头一看,表情顿时有些尴尬,“姑姑,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红秀淡淡一笑,“我来了很久了,是你想事情想得过于专注,所以没有留意到我的出现。”
“额……”叶荨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姑姑找我有事吗?”
“怎么?”红秀挑了挑眉,“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叶荨尴尬道:“这里是储秀宫,遇见姑姑乃是寻常之事,是奴才糊涂了。”
“什么奴才不奴才的?”红秀不悦道:“两日未见,你对我倒是生分了不少,难为我回到储秀宫后,还将那个手炉当成宝贝一样!”
“那手炉本就是寻常之物,不值得姑姑放在心上。”叶荨一语双关道:“八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还请姑姑切勿将奴才看得太重。”
听到她所说的,红秀蹙起了眉头,“是不是娘娘跟你说了什么,你害怕了?”
“不,不是。”叶荨否认道:“娘娘一番好意,是奴才有感于人言可畏,才想告诉姑姑,不值得为奴才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