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跟我到这里?”想起在机场遇上他的情景林安迪不由问道。
温景初动作一滞,“我只是想为灾区做点事情而已,就许你做志愿者不许我做?”
林安迪默默的摇摇头,舔了舔干燥破皮的嘴唇。连着几天日夜兼程赶路,她的身体几乎快要透支。如果不是有他在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到最后。
傍晚夕阳缓缓从两山之间缓缓落下,一片苍凉的景象让人看着心痛。她走过这条路,还记的两山之间原本是一条公路,山脚下有着清澈见底的湖面。夕阳西下,橙黄色光芒照进湖面波光粼粼,湖边的垂柳村庄倒映在湖面上像是一幅完美的江南画卷。如今山上的碎石已经将路面覆盖,山脚下的湖水已经被山上滚落的巨石填埋,垂柳人家早已不复存在满目狼藉。
前面的路已经被完全堵死除非有救援直升机否则无法穿越,自发赶来做志愿者的人们纷纷选择在此处停留救援。
夜已深,志愿者们在废墟上拉起电线点亮几盏灯。昏黄的灯光照亮着废墟上的每一处,人们在不停的劳作希望抓紧时间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更多的生命。一处刚刚被挖开的废墟内。林安迪高举着输液瓶子木呐的蹲在原地,她身边躺着一个女孩子,下身还在废墟里卡着。此时废墟内只剩下她们两人,女孩浑身满是泥土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表情麻木一声不吭。
过了许久女孩眼神望向林安迪嘴唇蠕动几下干涩的问道,“我还能活吗?”说话间一滴泪水滑落在脸上,眼里盛满了希望。
林安迪伸手替女孩拨开脸上的乱发,温柔一笑,“能,我会陪着你。”
温景初领了食物慢慢从土坡上走下来,将面包和水递到林安迪面前。
“吃点东西,上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着她。”
“不用,我在这里陪着她。”林安迪看看女孩轻声对着温景初问道:“上面怎么说?”
“两种办法,一种截肢这里有医生可以帮忙。第二种继续等,等他们商量出来一个万全的法子。”温景初从林安迪手中拿过矿泉水瓶替她拧开,将面包袋子撕开凑到她嘴边。林安迪低头吃了口面包,看着女孩沉默一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截肢。”